中间位置便是一主两侧的三房规格布局。
一路的走廊上沿挂着竹帘,雅致悠闲,倒是没有周氏那边的严格沉闷。
徐昭之记得成亲第二天,秋水就忍不住对她偷偷泄密,原来这院子是崔明聪亲自画图让人布置的,可见他心里对徐昭之这名即将到来的夫人还是挺在意的。
这让她不免想起新婚之夜,那名面色羸弱,但依旧笑容灿烂的年轻男子,“我听说你不愿意嫁我?真是委屈你了,那你便睡床我睡榻可好?”
这才短短几日,他倒是前往极乐世界,而她即将面临地狱一样的磨难。
想到此,徐昭之的呼吸不自觉的加重了几分,就连手指都用力捏紧了下,这时耳边却响起了秋水惊呼的抽气声。
她这才回过神来,刚刚竟然不小心掐的是秋水的手,当下满是歉意,道:“不好意思,刚刚一时间失神了。”
秋水忙不迭的将那只受到伤的手背到身后,对着徐昭之露出无事的笑容,“夫人,你且回房休息,奴婢这就先回去禀告太太,晚些再命丫鬟来唤你到前院和众主子们用膳。”
“好。”
徐昭之目送秋水离开后,脸上的表情瞬间收敛起来,有些烦闷的皱着眉头。
这荣侯府倒不比犯罪集团好待几分,算了,先看看再说。
她踏上走廊往主殿走去,倒是难得有些微风轻拂过,挂着的竹帘摇晃中发出阵阵清脆的响声,虽没有风铃悦耳,但别有滋味。
可见,这崔明聪也是个有趣的人,只可惜是个短命鬼……
忽然。
她的脚步一顿,猛地回头看向了秋水离开的方向,身后泛起一阵阵冷汗,甚至双脚有些无力发软,差点就要瘫倒在地上。
崔衍修为何那么笃定她没有和崔明聪同房?那只能说明他看到或者知道。
而她和崔明聪新婚第二天,是秋水过来收房的……只有她看到床榻上鲜血还未干透的帕子……
不,也可能是晚上有人在屋子外监听着,不管结果是什么,那只能证明她的身边有崔衍修的眼线。
至于是不是秋水,那还待确认。
徐昭之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手段残忍、面容冷酷的男人,她的神情不禁变得冰冷,用力的抓住走廊上的柱子,竭力稳住了无力的身子,这才勉强一步步挪回主殿。
“姑娘!”
此刻,主殿内一名身着青色圆领袍的丫鬟听见门口传来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