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赶紧低头贴墙根溜走,千万别让他注意到你!”
“那边的!嘀咕什么呢?!”
一声粗暴的呵斥破空而来。两人浑身一僵,只见一个穿着黑色监察制服的警卫面露凶光地走近,毫无预兆地抬腿,踹在林和色膝盖上。“活干完了吗就想偷懒?!”
“呃!”一股钝痛炸开,林和色猝不及防,趔趄着险些跪倒。
她硬生生咽下冲到嘴边的痛呼,忍着痛弯腰捡起刮铲,心里恶狠狠啐了一口。不都是底层刨食的牲口,踢我能让你多块肉吃?
再抬头时,脸上已隔着面罩挤出一个模糊又卑微的笑,“对不住,长官,我们这就好好干,绝不再闲聊了。”
然而,下一秒,她的目光定格在警卫身后从侧廊蹒跚挪出的人影上,那点抱怨瞬间飞走了——她猛地想起自己负责的隔离区里有个污染物:体型微小,能分泌菌丝污染,感染者最明显的特征就是关节反向弯曲。
“还敢愣神是吧,贱骨头是不是挨打没够啊。”
林和色回过神来,张了张嘴:“你身后……”
听她这么说,警卫也下意识转头:“少给老子故弄玄虚,后面怎……”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是一声扭曲变调的:
“——操,又跑出来了!”
训练有素的本能让他立刻拔枪射击。
麻醉弹刺入□□发出闷响,紧接着,是一声绝非人类能发出的、凄厉到足以刺穿脑髓的尖啸!
一只巴掌大、透明如扭曲竹节虫的生物毫不犹豫脱离原宿主的躯体,从尾部喷射出一团灰白色的菌网!
“快躲开,别让它接触!”
警卫同样发觉到污染物的意图,惊恐大叫。
“等等。”林和色眼看着污染物的身体干瘪起皱,心底一抹不详的预感骤然升起,“它不是要转移,这种行为是……”
然而已经晚了,白嗳虫的身体被瞬间抽空,如同纸屑般碎裂开来。
相反,那团菌网开始疯狂扩张,被触及的清洁工甚至连惨叫都未能发出,身体便被菌丝当作孵化在生体的温床。
“不对,这不对……”
白嗳虫的观察室上明明写着,白嗳虫是性温和的污染物,几乎无自主攻击性。这种自杀式的群体污染行为完全违背了它的生物本能。
一个让她浑身冰冷的念头窜上头顶。白嗳虫是唯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