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了。”
在阿无看来遖佩公主这人纯属伪善,好好的一条路因着她给百姓带来诸多不利,不过这位花七月几乎在所有人口中都是位了不得的大人物,阿无倒是对其更感兴趣了。
阿无阴阳道:“那今年这花神娘娘怕是有些不大高兴。”
她觉得与其让宇文呰挂花神灯,还不如将花朝节延期,等着那位花七月回来挂,先不说此人是否伪的很,她兴修水利,为民谋了福祉是事实。
反观宇文呰这些年唯一声名在外的一件事就是整日为黎民祈那虚无缥缈的福了,谁知道她是不是借此事在广安寺谋划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毕竟寺院后山还设着迷阵呢,难不成是怕别人看见她为民祈福么……
文灵文秀齐齐道:“小姐!这话不能说。”
“自家人面前有什么不能说的,”阿无问道:“那位花大人为何不在京都?”
文灵文秀被阿无口中的“自家人”安慰到,见阿无转了话题,也松了口气,文灵回道:“花大人每年这时候都在江南,江南河道纵横,雨水丰沛,是以大人每年都会趁着南方的枯水期,去修挖河道,检查大坝破损情况。”
是了,阿无倒是忘记了这位大人身居何职了,不过身为都水司之首,每年都能亲力亲为南下治水实在难得。
此等毅力若不是真的存着为国为民之心怕是很难做到。
都水司中不乏治水能人,但事必躬亲很难,每一年都事必躬亲更难。
当年阮坚的梦想便是进这都水司,成为兴修水利方面的大拿。
“都水司……”阿无口中反复念叨着那官署,心里想着若是阮坚和花昭还活着,说不定阮坚和这花七月会是同僚,而自己的花昭也已将万紫千红学了个全,然后要走自己的虚无剑。
自从上次让冯光年查探关于花昭的消息,可到今日依旧一无所获。
其实这结果她料到了,花昭自小居于江南,从未出过远门,何谈去过京都,或许她与自己许下的京都五年之约不过是死前的胡言乱语罢了。
阿无在想若是那香囊还在就好了。
那香囊阿无至若珍宝,也按照约定从未打开过,但阿无知道里头搁着一封信,那信上内容定是花昭亲笔所写。
可人死了都快二十年了,阿无并不觉得花昭是有什么大事要告诉她,但心中还是觉得该对花昭履约。
阿无走到书桌旁,狼毫沾入墨中,她提笔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