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皎皎,微风早已不如烈阳高照时温暖,凉意拂过心田,再怎么坚硬的意志,也裂开了一条缝。
此刻他才有了些余力,扶着墙面站起身,望着眼前空无一人的景象,水滴砸在草地,他想:
或许,是哥哥有什么事呢?
清风再次拂过,伤口火辣辣的疼,痛得他感觉心都快碎了,那些拳头如雨点般砸下时,都没有这么疼。
风吹凉了泪珠,他此刻才发觉自己刚刚落了泪,他抹去眼尾的泪花,扶着墙,一点一点地挪着步子。
每挪一下步子,他的心就如刀绞一般疼。
哥哥,我好想你。
他感受到面上有一丝温热,是有人在擦去他面颊上控制不住再次流出的泪滴。
“你还好吗?”
“小惜,你还好吗?”
好熟悉的声音。
眼前的一切都逐渐化为虚无,他强撑着想睁开双眸,想瞧清破晓的光。
顺着破开黑暗的光的是她满目担忧的神情。
“你醒了?”
“小凌…”
他终于逐渐清醒过来,意识仍然不太清。
“咳咳,那个啥,严钰啊,我俩出去探讨一下人生”
泉惜此刻才发现了那两道背影,他赶忙坐起身开口:
“那个,不是…我…荷公子你…”
凌霄瞧着他耳尖通红的样子,还是不解:
不应该啊,和他切磋一下,怎么会累到昏厥呢?
“哎呦我懂我懂,走了走了啊,你们先聊,你们先聊”
“不是…”
门“啪”的一声被关上。
“我…”
泉惜目光转向凌霄,这才发现她一直在盯着自己,只觉耳尖更热几分。
“我,想问你第二个问题。”
泉惜眼神闪躲,低头同凌霄说着话。
“什么?”
“你的真名,叫什么?”
凌霄歪歪头,盯着那红得要滴血的耳尖,思忖一阵。
嗯…告不告诉呢?
泉惜见她沉默不语,紧了紧握着被单的手。
她是不是,不相信我?
“我也有问题想问你,能不能先让我问第二个问题,我问完后再回答你的话。”
“…可以”
凌霄忽然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