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回廊之下,江芙诗孤零零地晕倒在地,面色苍白,无人问津。
赵全当即倒吸一口凉气,觊了眼皇帝的表情:“这……这帮奴才真是反了天了!竟敢如此怠慢公主!”
“还不快去把公主扶起来,传太医!”
皇帝一言不发,目光冰冷地扫过全场,所及之处,所有人皆屏息跪伏,不敢动弹。
“去传皇后。”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再抬一张软榻来,将公主就近安置到偏殿暖阁,唤太医诊治。”
“是!”
此时,皇后在正殿品着新贡的香茗。
宫女面色惊慌地小跑进来:“皇后娘娘,陛下亲临,请您移步偏殿!”
皇后手中茶盏微微一晃,心中冒出不好的预感。
“陛下来了?可有说明来意?”
宫女摇头,“是赵全公公亲自来传的话,奴婢看他面色……很是凝重。”
偏殿……不正是玉荷学规矩的地方?
皇后赶紧整理仪容,带着宫人快步迎出。
远远瞧见皇帝负手立于院中,旁边跪了一群人,浑身湿透的严司教跟死猪似的瘫在地上瑟瑟发抖。
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皇后迅速压下心惊,堆起关切之色迎上前:“陛下怎么突然过来了?这是出了何事?”
“皇后自己看吧。”
顺着皇帝的目光望去,皇后这才看见被宫人围住、面色苍白躺在软榻上的江芙诗,顿时脸色一变,惊呼道:“天啊,这是发生了什么事?玉荷怎地了?”
皇帝冷眼不语。
赵全上前一步,躬身低声:“皇后娘娘,据宫人说,公主殿下是因体力不支晕倒的,期间严司教……似乎责罚过重了。”
皇后捂唇惊讶,脸上瞬间写满了难以置信:“这、这、怎么会这样?臣妾原是想着玉荷虽回宫多年,但有些规矩终究是生疏了,才特意让严司教去悉心点拨她。”
“谁知她竟这般不知轻重!”
说着说着,皇后眼圈一红,拿起帕子按了按眼角:“说到底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失察,才让玉荷受了这般委屈。
经过太医一番施救,严司教悠悠转醒,懵懂间看到帝后均在眼前,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挣扎着爬起跪好。
皇后厉声呵斥:“严司教!本宫信任你,没想到你竟敢阳奉阴违,如此苛待公主!你该当何罪!”
严司教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