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翠的手上了电梯。
相比商业街,这里的人流量还算没那么大,贵就贵点了。
翠翠不说话的时候还是挺唬人的,盘靓条顺,换上新衣服往店里一站,回头率百分百。
前提是不要说话。
“很紧,不舒服。”蹙着的眉毛看起来颇为委屈,但还是乖乖挺直胸膛,让张榆晚看效果。
“您先生的身材真的很不错呢,我们这款上衣是均码的,优点就是弹性很大。”
店员笑容和蔼,好似没有看见那即将被撑破的布料,和看起来就窒息的领口。
另一侧收银台的两个店员甚至在兴奋的交头接耳。
张榆晚尴尬地笑了笑,没功夫去反驳店员口里的称呼问题,阻止翠翠继续向外走的步子,推着他进了试衣间。
“紧你怎么还往上套?快脱下来。”
这衣服不便宜呢,撑坏了怎么办?店员也真是的,推荐的什么衣服?
张榆晚抬手帮他解领口的扣子,手指碰到脖颈皮肤,弄得翠翠不停扭头躲闪。
“别乱动。”张榆晚压低声音,气势压制。
手突然被握住,翠翠的眉毛蹙得更深了,表情一脸的不情愿。
“我饿了。”
“什么?”张榆晚一愣。
“想咬你,可以吗?”又来了,像流浪猫一样的眼神。
可这里是商场的更衣室,楼上就是餐厅啊,翠翠鼻子这么灵的,能闻到楼上飘下来的食物香气?
张榆晚耐下性子哄他:“等我们买完衣服,我带你上去吃饭。”
翠翠嘴唇干巴的快要裂开,喉咙也开始上下翻滚,可怜兮兮的眼神夹带着一丝欲言又止。
……
张榆晚有点无语,又有点想鼠,是什么东西驱使你犯病的啊哥们儿?
无奈之下,他举起另一只没被限制的手,抬到翠翠面前。
“给,唔……”
男人迫不及待地张嘴,舌尖与嘴唇一起包裹住指节,尖牙刺破皮肤,血珠刚渗出来,就被吸吮进嘴里。
这次有了经验,张榆晚知道也就被刺破那一下有些痛,之后再就是痒了,痒也大部分是因为翠翠总是拿舌头舔他。
张榆晚:“不准舔。”
翠翠:“哦……”
出了更衣室,虽然不觉得脸上发烫,但张榆晚还是觉得店员们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