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朋友来接我。”
“正好啊,我也想认识他。”
心里腹诽了八百遍这人是狗皮膏药,张榆晚还是问出了那个困扰好久的问题:“你不是有情人了吗?非追着我干什么?”
这话问完,他就知道自己问了句废话。
郑恒这种有钱人,恐怕谈多少个对象,脚踏多少只船,都不会满足。
有钱男人都花心,张榆晚向来相信这句话。
“吃醋啦?如果你答应我的话,我可以保证,洁身自好。”
郑恒笑眯眯地侧着身子凑过来,还举起手做了个发誓的手势:“绝不乱搞。”
“……”
好想翻白眼,忍住!
郑恒径自往下说:“不想跟男朋友分手也没关系,我也不想分手,我们可以背着各自的情人偷偷联系,这样更刺激。”
溺毙感从脚底向上蔓延,张榆晚猛地抬头,给了郑恒一个警告的眼神。
这人真的有病,明知道他讨厌信息素还故意释放出来。
郑恒眼底愈发兴奋,但得到眼神后,立马收了气息。
张榆晚对距离很敏感,每次一旦他想越界,都会得到警告,这样的拉扯已经持续了两年时间,很有意思。
信息素的越界会惹得Omega产生逆反,但肢体上的小接触总是不可避免的,郑恒这么想着,在电梯门开的一瞬间,伸手去摸张榆晚的肩膀。
只是简单的碰一下而已,只一下就可以将他的信息素沾染到Omega衣服上,带着他的信息素回家。
但张榆晚比他还快,在他的手掌即将碰到衣服时,跨步出了电梯。
郑恒的胳膊悬在半空。
小样!以为他不知道想干什么吗?张榆晚头也不回地跑出前台大厅,很快消失在自动门后。
“呵……”郑恒眼里的趣味不减。
时间步入秋天,天色黑的越来越早,七点半的天空已经暗了下来。
又是熟悉的最拥挤的一号线,照例没有座位。
张榆晚默默退到角落,避开隔着一个身位的Alpha,扶着扶手站了半个小时。
精神很疲惫,但身体状态意外地还可以。
张榆晚:周一要是都身体累垮的话,周五就该去世了!
终于回到了家,刚打开门的张榆晚,就闻到了以前最羡慕的别人家传出来的香油葱花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