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旁的油锅,如获大赦,伸手拿筷子去夹里面的酸奶块。
“这个肯定炸好了,我帮你夹出来,啊……”
油噼里啪啦地乱炸,飞出来溅到张榆晚胳膊上,痛的他龇牙咧嘴,眼眶通红。
筷子上怎么会有水啊?
“别动,要冲水。”
翠翠麻溜地关了火,拉着张榆晚出了厨房,走到水龙头底下,把胳膊往下一伸。
好丢人……还要翠翠照顾他。
可以嫌弃自己吗?他将第一个把自己挂闲鱼。
切换为打工人状态的张榆晚负能量爆棚,虽然忍着没哭,但心里已经在默默掉小珍珠了。
也没有很疼,只是有几个红点点,还没有被翠翠的牙咬的痛。
白皙纤细的小臂完全放到水龙头底下,大手圈起手指能将小臂完全握住。
好细……翠翠心想。
“我想帮你的。”张榆晚闷闷地说。
眼看着翠翠扭头过来,又要说什么“宝宝”,他赶紧岔开了话题。
把手臂举了起来,将小臂上肉最多最软的补位,举到了翠翠面前。
“谢谢你给我做饭,还英勇负伤,你咬吧。”
微长的发丝被梳成了狼尾造型,但眼神纯良得看不出一点凶意,眼尾泛红,还挂着一丝朦胧的水汽。
只是被油溅到就一副要哭的表情,如果真的把他弄哭,会是什么样子?
翠翠舔了舔牙尖,张嘴在张榆晚小臂上痣的位置,重重地咬了下去。
果然,张榆晚鼻头一酸,泪花立马往外溢。
但他有经验,只要挨过第一下刺痛,就不会再有感觉了。
像喂小宠物那样,张榆晚轻声说:“别舔。”
听到他的话,翠翠突然看了他一眼。
翠翠个子太高,从张榆晚角度只能看到他头顶的发旋,突然一个抬眼过来,眼底的那抹暗红色加深,莫名看的张榆晚心里一颤。
接着他就感觉自己举着的胳膊好像软了下来,像做吸入麻醉剂的全麻手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胳膊软下去。
张榆晚脑袋很懵,这一切来得太快,胸口一股无名火窜上来,憋得脸颊通红。
胳膊被大手握住,腰上也被抓了一下,他身体被整个提了起来。
……
是被郑恒那个瘟神的信息素影响了吗?为什么腿好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