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症状只会持续几个小时,美美睡了一觉之后,张榆晚又恢复成了平日里的丧尸状态。
一口可以咬死十个。
被翠翠叫起来的时候,他还在梦里嚎啕大哭,枕头都哭湿了半边。
眼皮子虚肿的厉害,视线都不太清晰。
乍一睁眼就看到翠翠面无表情的脸,张榆晚还以为有偷子入室盗窃,偷东西不说还要偷他的人。
这么个大活人在眼跟前晃悠,差点给人吓死。
“晚晚,起床。”翠翠说话语气像人机。
平复了下被吓颤的小心肝,张榆晚举起胳膊,伸了个懒腰。
“几点了?”
翠翠盯着他白的像大萝卜似的两根胳膊,三十六度的嘴巴说出零下三十八度的话:“八点二十四。”
“啊!”张榆晚惨叫一声。
昨晚睡得太直接,没带手机回屋,没有充电的手机直接关机了。
翠翠纠结好久才决定进来叫他起床。
上班时间八点半,他起床五分钟,蹬车五分钟,地铁半小时,保准要迟到了。
扣钱的,要扣钱的。
不慌,先喂翠翠。
张榆晚洗漱好,跑到阳台,从背后给正在搭衣服的男人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他想的没错,翠翠抱起来……比他高,比他壮,腰也比他粗。
这身材比很多Alpha都好,是Beta又怎样,照样安全感满满,张榆晚像只八爪鱼贴在翠翠后背上,笑的很开心,说话的声音都像在嗓子里含了块糖。
“翠翠,谢谢你昨天晚上照顾我,奖励你吃自助。”
说罢他把右手食指顺着翠翠胸前举到嘴边。
“给,嗯?”
怎么没动静?翠翠怎么立正不动弹了!
年轻小伙本就火气方刚,更别说精神最旺盛的早晨,客厅的信息素味道被散的差不多了,但卧室里的甜味浓度太高。
他刚把张榆晚喊醒,就立刻退了出来。
到空气流通的阳台晾衣服,没想到……一身味道的张榆晚贴了上来。
翠翠喉结快速滚动着,他压下眼底的情绪,把手里的衣服调整到遮住尴尬的位置。
“我……”他犹豫了,上一次说不饿,被张榆晚严厉警告了。
“我去,卫生间。”
张榆晚怀里一空,翠翠竟然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