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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咳嗽的动作,肩膀打着颤,锁骨浮现出明显的形状。
好可爱,好想咬,翠翠突然牙尖发痒。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说出“饿”这个字,张榆晚会笑眯眯的带着无奈让他随便咬。
可是会迟到,张榆晚不喜欢迟到。
翠翠逼迫自己将视线往下移,随即呼吸一滞。
领口裸露着大片的肌肤,雪白纤细的脖颈背面,发梢遮不住的地方,是一块小巧的微微泛红的腺体。
翠翠用舌尖顶了顶后槽牙,好甜,好想咬。
可是,要迟到了,不能迟到。
视线再次下移,被水洗到质地变软的睡衣随意塌在身上,随着张榆晚换脚支撑身体的动作,勾勒出腰身的弧度。
他开始回忆起双手掐在上边的感觉。
这里也想咬。
胸口也开始发痒,从牙尖痒到了脚尖,翠翠知道自己不能再看了,不然又会像昨天一样馋一整天。
是时候回去洗衣服了,翠翠下定决心,将视线从张榆晚腰间那块柔软的布料上挪开。
嗯?翠翠抬眼时,一愣,目光正撞进张榆晚带着揶揄含笑的眸子里。
张榆晚明明嘴里的电动牙刷还在嗡嗡响,却笑的如沐春风。
他怎么觉得翠翠总是呆呆的,像只等待喂食的大狗。
张榆晚嘟嘟囔囔地说:“饿了吗?”
翠翠理智尚存:“要迟到了。”
那怕啥?工资该扣就扣,小宠物没养好他可是会自责的。
张榆晚换了只手拿牙刷,自由的那只手手心朝上,做了个勾手的动作。
甜甜的气息直扑面门,翠翠想到他冲浪学习时看到的一句话。
“被美人扇巴掌的时候,最先闻到的是体香。”这句话简直就是真理,张榆晚只是伸手过来,他就闻到了对方身上的香味。
张榆晚又换了只脚站立,试图稳住身形,先把手放下去,给嘴里泡沫清理掉,又洗了洗手。
然后带着一身信息素,慢悠悠走到翠翠跟前,像只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小蛋糕。
张榆晚几乎整个身体都贴在翠翠身上,丝毫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僵硬,反而笑呵呵地伸手按在了翠翠下嘴唇。
“只能吃一点点,不然我会晕倒。”
翠翠脑瓜子嗡嗡的,连呼吸都必须刻意放轻,喉咙像是堵了一团棉花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