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天空,闪耀的星星和月亮。
后面的事陆玉山记不清了,她本就是强弓之怒,身体站都站不稳只得蜷缩在角落。
只记得醒来躺在医馆里,满街的乞丐摇身一变,成了新住民充满着洋溢的笑容,这笑容看得陆玉山觉得刺眼。
大街小巷是新调过来的邻界巡逻队,跟她一样的孩子陆续被送走到专门的院府。
陆玉山多长个心眼,她溜出来逮住一个认识的女孩问,老乞丐呢。
循着对方所说的地找到老乞丐时,他浑身缠着雪白的绷带正蹲在一个女人面前说着些什么,不时还偏头笑着。
那个女人依旧坐在街头,垂着眼,好似什么也没听见。
陆玉山停在原地,很难形容那时她心中在想着什么,回过神笑也笑不出来。
陆姐。
陆英摇晃着椅子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陆玉山骤然回神。
她伸头瞧上一眼,还闭着眼晒太阳呢。太阳高照,肚子也空空作响,陆玉山一溜鳅溜出院子往街道里跑去。
没一会就看见小巷里的庭院,她上前边敲门边喊着宋姐姐,不一会儿便有一个身穿灰色短打服饰的女人拉开门。
见状也不多问,只道进来。
待到傍晚,宋栖拎着陆玉山上门来,陆英还维持着早上的姿势一动不动。
“陆英,吃不起饭与我说,我借你银子。”推开门看见陆英瘫在摇椅上,宋栖启唇嘲讽。
陆英听见声响,抬手捂住后脑勺,龇牙咧嘴地坐起来说着什么。
宋栖:……
宋栖:“蚊子大的声音嗡嗡什么呢。”
那边陆英还在皱着脸揉着脑袋,陆玉山看这架势,缩到宋栖身后抓住她衣角企图遮住自己的身影,假装不在,反倒宋栖被触碰时浑身一僵又很快放松下来。
“我说,”
陆英抬高声音,比方才只大了一丢丢,像是有些羞耻,
“我最近一个月,老是梦见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我是不是得病了?”
“……”
宋栖先是优雅地翻了个白眼,“我怎的知道?我又不是大夫。”
不过看陆英表情实在不好受的样子,她沉吟片刻道:“莫不是相思病?不对,没见过应该算臆想症吧?”
陆英脸颊有些泛红,有些无力:“我说真的,有妖怪陷害我,往我梦里塞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