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竟派了几个家奴来李学士府恐吓。
那几个家奴堵在府门口,指着苏墨卿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外来的丫头片子,少多管闲事!再敢给李家人跑腿,小心我们对你不客气!”
苏墨卿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冷冷地看着他们:“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如此嚣张!就不怕官府追究吗?”
“官府?”一个家奴冷笑一声,“我们家老爷跟县衙的王大人是拜把子兄弟,就算把你抓起来,也没人敢管!识相的就赶紧滚,别等我们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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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学士府
老学士的病情越来越重,李夫人整日以泪洗面,府中的下人也开始人心惶惶。
苏墨卿看着眼前的困境,心中充满了无力感——她明明知道李少爷是被冤枉的,却什么都做不了。
夜深人静时,苏墨卿坐在灯下,看着桌上的纸笔,突然想起了远在扬州的陈掌柜。
陈掌柜为人和善,又与沈家有往来,或许……或许他能帮忙?
她犹豫了良久——她本不想再与扬州有牵扯,更不想再麻烦沈如澜。
可如今,李学士府陷入绝境,她若不求助,李少爷恐怕真的会被冤枉入狱,老学士也会性命不保。
最终,她还是提起笔,写下了一封信。
信中,她详细描述了李学士府的困境,却刻意没有提及沈如澜,只希望陈掌柜能帮忙想想办法。
写完信后,她连夜将信交给邮差,叮嘱他务必尽快送到扬州“墨香斋”。
看着邮差远去的背影,苏墨卿心中充满了忐忑——她不知道这封信能否带来希望,也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三日后,扬州沈府。
沈如澜正在书房与西洋商人洽谈玻璃器皿的进口事宜,沈福突然拿着一封信走进来,低声道:“少爷,‘墨香斋’的陈掌柜派人送来一封信,说是关于苏姑娘的急事。”
沈如澜心中一紧,立刻结束了洽谈,让西洋商人先去偏厅等候。
她接过信,展开一看,苏墨卿清秀的字迹映入眼帘——信中详细描述了张豪强强买林地不成,诬陷李少爷通匪,以及家奴恐吓的经过,字里行间满是焦急与无助。
“张豪强……”沈如澜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她没想到,苏墨卿刚在瓜洲镇安定下来,就遇到了这样的麻烦。
张豪强不仅欺压士绅,还敢恐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