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没认出来这人是谁,旁边墨迹淋漓地写着“朝廷钦犯,缉拿归案赏银千两”。
“这位客官,不识字吗?”卖字画的老头殷勤凑过来,大手一挥道,“您买我一副字画,我给您念!”
钱不觉假笑看过去。
老头撇撇嘴,缓步离开了。
钱不觉百无聊赖的靠着城墙,扫眼看着底下来来往往的官兵,不知是谁惊喊了一声:“是小姐!小姐在城墙上!”
钱不觉花了两个时辰易容成罗妙观的脸,无人瞧出端倪。
他们见过罗妙观的脸,认为钱不觉就是罗妙观,那么身高体型也会发生改变。
这是罗妙观死前的记忆,也是她不能忘怀的执念,她的魂魄缠绕在世间不知有多久的光景。
替嫁,替死。
或许就能终了吧。
“妙观,”罗相抬手缓住,“别做傻事。”
官兵蓄势待发,害怕小姐一跃而下,牵连到他们。
钱不觉伸了个懒腰,语气倦怠慵懒:“那个死人呢,我要嫁了。”
“扶小姐下来。”罗相吩咐。
“不劳烦。”钱不觉说,看向气急败坏的佟佟,他似乎是想插嘴问烧我家王爷的孙子在哪里,这么盘算着佟佟,钱不觉自己先笑了起来。
冥婚还得继续。
钱不觉大方让女婢为自己梳妆,好奇的看台面上的胭脂水粉,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香气:“能带走吗?”
女婢一愣,轻轻点了点头。
钱不觉即刻开始搜刮金银珠宝,连素饰都不放过。
梳妆完毕。
女婢心有不忍,为他落了泪。
王爷身上没有焦味,也没有腐臭味,钱不觉合棺躺进去的时候不禁凑上前闻了闻,只有松明子烧后的气味,按理说应该掩盖不了死人的味道,这就有些奇怪了。
仆从盖上棺材就开始钉钉子,震得棺材里掉下木屑。
棺材被抬了起来,钱不觉一时不稳,栽倒了去。
埋土。
这难受劲儿……他心想着蒲百万怎么还没来掘他的坟。
里面空间窄小,钱不觉翻不了身,只能堪堪支起手肘看这位王爷的模样。
吓死人了!
蒲百万!
这死人怎么是蒲百万?他躺在这,谁来挖坟救自己?
完了真要死在这了,钱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