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这呀。”
……
算了。
女人已经疯了。
“你睡着了,”陈玉儿说,“还出汗了,不过我都给你擦掉了。”
她讲话缓缓,眼睛一直看着钱不觉,蒲百万哂笑:“还真是受人追捧。”钱不觉睨他一眼,正要说话,却被抓住手腕,蹙眉见这人靠近几分,沉声道,“既然跟我睡过,那你就是我的人了。”
钱不觉把手甩开:“疯了吧你,躺过一个棺材也算?”
“在棺材里面我能感觉到你……”蒲百万轻轻挑眉,“一直摸我。”
你大爷。
顺道客栈不能久留,匿名报个官收收尸就算了。
陈玉儿却不想走,说要回家,钱不觉只得耐心哄着:“跟着我就能回家。”
“真的?”
“当然了,”钱不觉说,“我从不骗人。”
蒲百万轻笑。
钱不觉不满看过去:“我哪句话招你笑了,你笑什么笑。”
“我觉得你厉害,”蒲百万说,“替你开心不行吗?”
竖子!好生无礼!
天色已晚,钱不觉决定回有余茶肆,上楼推门正见戴风和坐在床榻上,冯回舟和孔羡两人跟门神似的站在他两侧。
“你的床?”蒲百万脸上无笑,“这三个男人是谁?”
“走走走。”钱不觉连忙把他们推走,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
钱不觉打着哈哈看向戴风和:“大人,您怎么又回来了?”
“你消失不见十年,”戴风和语气平平,“十年前可跟鬼金查办案子去了?你那时才几岁?怎么会跟他一起办案?”
兜兜转转啊。
他这个旧友知道何福至十年前年纪小,还要多嘴问一句,又是何必呢。
钱不觉自然否认:“喔,没有。”
“十年间,”孔羡问,“你去哪儿了?”
钱不觉答得不紧不慢:“十年前我查案受伤,近几个月才治好,原要去经南换药的,路过这儿就卷进新案子了,幸好象律堂的通行令牌还在身上,不然也说不清楚了。大人问这些干什么?”
“伤哪了?”戴风和问。
“背。”钱不觉说。
戴风和看着他:“撩开我看。”
钱不觉有点勉强:“大人,这不好吧,哪能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