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穿过云层,开始缓缓下降。
柬埔寨金边的轮廓,出现在舷窗外。
在轻微的颠簸中,莫以凝悠悠转醒。
她动了动脖子。
不痛了,一点都不痛了。
那种仿佛要将头颅撕裂的剧痛,和深入骨髓的僵硬感,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偏过头,看见金美琳那张写满担忧的脸。
她没问自己的身体状况,也没问节目组的情况。
她睁开那双勾人的狐狸眼,第一时间问的,是另一件事。
“刚刚给我治病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