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慈爱老人的恶毒诅咒,是亲生父母都不相信的坐上观。
这才是适合哭的场景。
可周听肆偏偏已经把眼泪流干净了,把各种恶毒的恐惧也预演了,真的遇上了,她诡异的发现心里竟然冷静下来。
其实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
周听肆摸了一把脸,冷静从地上爬起来,“你们要在这里说话吗?”
刘见农奶奶嗓子大,“在这里说话怎么了!是你要杀我孙子,你个小贱/人!”
她叉着腰指着手,孙子断了腿。看不出来她有几分伤心,倒是现在能教训人都是畅快。
最右边的门砰的一下打开,一个顶着门高的男人走出来,粗着嗓子警告,“大晚上吵什么!”
刚才还叉腰骂街的老人顿时就佝偻了腰,站在原地一句话都不敢说。
周听肆不慌不忙道歉,“不好意思啊,我们小点声音。”
她说着从地上捡起钥匙开了门,侧身让他们进去。
去倒水的空隙给舍友发消息,“今天家里来人了,抱歉,麻烦在外过一夜可以吗。”
然后转账房费。
客厅里沙发小,坐不下六尊大佛,刘见农爷爷爸爸坐着,其他人站在旁边跟升堂似的,也不知是国家的哪条法律给予了他们随意审判的权利。
犯人还没上来,衙役比太监还急,“干什么磨磨蹭蹭!”
周听肆端着水从厨房出来,放在刘见农奶奶跟前,“说这么多话嗓子渴了吧,多喝点水吧。”
刘见农奶奶拳头打在棉花上,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下意识看向刘见农爷爷,目露凶光的老人没说话,刚才还上窜下跳的刘奶奶不知道是真的渴了还是觉得自己太过于恶毒,跟个鹌鹑似的安静下来。
刘见农爸爸爷爷看向周听肆父母,目光有说不出的默契,儿子断了腿,两家父母本该是仇敌,他们却同仇敌忾好像同盟。
一个对视在空中打转,四双眼睛不约而同的看向中间。
周听肆站在中间,丝毫不惧地接受他们的审判。
刘见农爸爸很正义地唱白脸,他对刘见农奶奶说,“妈妈,周听肆是个好孩子,说不定其中有误解,我们听她解释。”
周听肆爸爸冷着脸训斥,“周娣,不是我说你,刘见农多好的孩子,他爸爸妈妈也是看着你长大的这么相信你,你干的事情对得起他们吗?”
周听肆情绪很平静,“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