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只要找当时抬老虎的人,再问问几个目击者,尤其是猎户,就能推断出几米距离?
不过现在暂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而是姜宝意。
他轻咳几声虽然是对着姜宝意说,可眼神却在士兵们身上:“通过今天的测试,本百长认为男人与女人的臂力到底不同,不能一概而论,但标准也不能因你而修改。”
“所以本百长决定,今天改为测试精准度,姜宝意你暂时合格,但只能成为弓箭营的预备兵。”
“还不具备成为弓箭营正式弓手的资格。”
此话一出,场下引起一阵人声浪潮,尽管有些人已经觉得姜宝意足够进弓箭营,可大多数的人更认为百长的考核公平公正,没有因为姜姑娘打了大虫或者是方伯的亲戚,就给了后门。
但按照姜姑娘今天的表现,捞一个预备役也足够有资格。
毕竟他们东篙还有三十多名预备役。
能不能正式进弓箭营都得看时机和运气。
于是这些大老爷们都开始叽叽喳喳议论起各自心中的疑虑:“百长,姜姑娘成为弓箭营预备役确实无可厚非。”
“可女人怎么和预备役住一起啊?”
“不会单独给房间吧?”
“她是女人给一间咋了?”
“可不能开先例,既然都跟男人一样当兵了,就该是普通兵员的资格。”
“你说的也对,总不能让她来咱们这里吧。”
“我可不想和女人住在一块,太不自然了!”
“俺以后还要找媳妇的,万一让媳妇娘家知道我军营里有女人同吃同住,还以为俺不是个正经人家。”
人到底大多数是顾虑自己的,但此番顾虑也无可厚非。
确实男女同住并不方便。
就算是现代,男女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时期都仅在懵懂无知的幼儿园。
既然不能给姜宝意开先例。
付筹直接开口道:“谁说她是预备役就要住在弓箭营的营房,她还有厨房的活计,还是个伙娘,自然住在她伯父家里了。”
此话一出,瞬间平息了所有人的质疑浪潮。
付筹看着这群兔崽子,淬了口,他还不知道这群兔崽子在想什么?
就是怕女人骑在他们头上。怕丢了里子和份子。
今天有点眼力劲都知道姜宝意这块苗子可以打磨。至于能打磨到哪种程度,那就看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