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个局,或许能把他们一网打尽。
“师弟,你怎么不喝啊?”王猛见秦满迟迟不动,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脸上却依旧堆着笑。
“是不是嫌弃师兄这里的酒不好?”
“怎么会。”秦满哈哈一笑,放下了酒碗,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不瞒王师兄,师弟我天生体质特殊,气血旺盛,但就是这肚子不争气,不能饮酒,一喝就浑身难受,灵力都运转不畅。”
他一边说着,一边装作苦恼的样子。
“阮师姐也知道我这个毛病,所以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她喝酒,我看。”
“噗!”王猛感觉自己的心口又被狠狠扎了一刀。
他强忍着吐血的冲动,脸上的笑容变得比哭还难看。
“原来……原来是这样啊。”
“是啊。”秦满惋惜地叹了口气:“师兄这番美意,师弟我心领了,但这酒,是真喝不了。不如我们吃菜,边吃边聊。”
说着,秦满就自顾自地夹起一块黑乎乎的肉干,放进嘴里有滋有味地嚼了起来。
王猛急得抓耳挠腮,眼珠子不停地转,显然在思考着新的对策。
他准备的后手,可都跟这坛酒有关系,秦满要是不喝,他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师弟,你当真一口都不能喝?”王猛不死心地劝道。
“一口都不行。”秦满摇了摇头,斩钉截铁。
“这……”王猛彻底没辙了,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秦满吃菜,自己却一口都吃不下,急得满头大汗。
洞府内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格外尴尬。
与此同时,七意宗,执法殿。
红鳞紧紧攥着秦满给她的那枚外门弟子令牌,手心里全是汗。
她按照秦满的吩咐,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这个宗门内听起来就让人害怕的地方。
执法殿门口,两名身穿黑甲的弟子手持长戟,神情肃穆,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远比集市上那个摊主强大得多。
红鳞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了上去。
“站住,何人擅闯执法殿?”其中一名弟子将长戟一横,拦住了她的去路。
红鳞被吓得后退了一步,小脸煞白,但一想到秦满的嘱托,她还是壮着胆子,将手中的令牌递了过去。
“我是外门弟子秦满的炉鼎,有要事求见管事长老。”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