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几天,徐林与樊如音时常出门玩乐,要么凑热闹逛逛古镇古街,要么去影院刷春节档的几部影片。
天天黏在一起,又有热闹喜庆的年味氛围,有一种进入恋爱的情侣感觉,只不过,他们是持证上岗奉旨恋爱。
徐林乐得找不到北,心情好得像是天降大奖,砸的他整个人晕乎乎的。
但乐极生悲,物极必反,古人的哲理诚不欺人。
——
2月14,大年初五,迎财神,也是西方的情人节。
两人出门约会,吃了个午餐,然后去看没刷完的电影。
电影院出来,他们准备回家,徐林在停车场开车,樊如音去旁边的蛋糕店拿订好的小蛋糕。
她拎着手提袋,从蛋糕店出来,往商场前面的马路去等徐林,绕过小广场上叽叽喳喳的人群,她搜寻着徐林的身影,眼角余光瞥到对面走过来一个男人。
男人个子高,体型壮,在榕城这样的南方城市委实有点鹤立鸡群,穿着黑色的冲锋衣和工装裤,踩着同色系的靴子,眉目硬朗,眼神坚毅,透露出一股无法抗拒的阳刚魅力。
他刚走到斑马线中间,樊如音抬头快速打量了一眼,电光火石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涌入脑海,然后生生顿住脚步,眼神也定住了。
男人显然也注意到樊如音,目光如炬,几个大步就到了她跟前。
她静静打量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好久不见……小如。”男人牵了牵嘴角,勉强露出一个笑模样。
“好久不见,程瑯。”樊如音很快整理好情绪,一脸平静回答。
“新年快乐!你……还好吗?”
“不错。”
他们面对面看着彼此,好像应该点到为止地打个招呼就离开,却又没人挪动步伐。
时间似乎流逝得很慢很慢,慢到她可以回忆完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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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一年后的那个秋天,樊如音时隔五年再去景泉,去见付敏霞。
两人大吵一架不欢而散,她连夜离开入住酒店,并立马退掉下午的高铁票,打算第二天一早坐顺风车回去。
她几乎一晚都没怎么睡着,七点便起来去附近一家早餐店吃饭。
工作日,上班上学的人多,不大的店面里几乎坐满了人,樊如音与一位环卫工阿姨拼了桌,各自吃着饭,并不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