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的光亮了接近一个小时,游戏带来的快感让人通体舒畅,但久了,也就有些无聊和疲惫,樊如音关掉手机,揉了揉胀痛的眼睛,起身去冲澡准备睡觉。
徐林一直没睡着,脑海里全是樊如音赤白的脸和冷凝的眼,以及推开他的决绝模样。
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他与其他男人没什么区别,嫉妒吃醋小心眼,听到樊如音谈及前男友,头昏脑胀,还恶劣地欺负她,完全不顾及她的感受。
明明她也只是在向他解释,突然出现的那个人是过去式,想宽慰他的不安。
她那么好,那么体贴,可他在做什么?
愤怒、发泄、占有,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
之前说不在意他们的过去,是他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罢了。
忽然,身侧的人翻身动了几下,毛茸茸的脑袋蹭到徐林的脸上,一手挽着他的手臂,一手拉着他的手。
动作一气呵成,好似已经成为身体的习惯。
徐林鼻酸眼涩,胸口滚烫酸胀,咬唇忍着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轻轻将睡着的樊如音搂到怀里。
——
2月16日,大年初七,春节最后一天,也是难得的好天气。
蓝天如洗,暖阳高照,阳光温柔地拥抱每一寸土地,枝头的绿叶仿佛换了新芽,迎风招展,宣告着春天来临。
樊如音正换着衣服,徐林突然推门进来。
本来消了的气,在看到腰上的指痕时,又有回笼的趋势,刚好撞上罪魁祸首不敲门就闯入,樊如音鬼火直冒,迅速拉下衣服,瞪了徐林一眼。
徐林不知道她在换衣服,难得的好天气,他想问她要不要去晒太阳散步,然后缓和一下两人的关系。
他自知理亏,什么也没辩驳,想到刚瞥到腰间青紫的痕迹,只担忧地望着她。
樊如音转身背对着徐林换衣服,黑色打底衫,棕色阔腿皮裤,芰荷绿短款面包服,一副要出门的打扮。
“阳光很好,要不要去散步?”
徐林走过去,温声问出口,然后看樊如音拧开口红,对着镜子描唇边,薄涂下唇,然后来回轻抿。
做完这一切,她才偏头看他,眼里荡漾着一丝狡黠的笑意,饱满艳丽的唇轻吐,“不行诶。”
“我要去机场接人哦。”
徐林一顿,神色如常,“需要我去吗?”
樊如音没说话,抓了抓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