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看赵攸之笑,不光是因为他笑起来很好看,还因为他的笑很有感染力。
他笑的时候眼睛里有星星,亮堂堂,一闪一闪的。
让人不受控制地跟着提起嘴角。
“你骗跑了我的听众。”他说,语气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我走到小女孩刚刚蹲的位置,非常不见外地坐到他旁边“那我再赔你一个。”
赵攸之滑动琴弦,蹦出一串欢快的哆瑞米发扫拉西,低头看我“有什么想听的吗?”
他太看得起我这个选择困难症了。
“刚刚在弹什么?”我问。
赵攸之轻轻咳了一下“是首儿歌。”
“可以。”我真的不挑,而且,我有点想听他唱歌,刚刚来的不巧,只听见个尾巴。
他有些无奈,但还是满足了我。
边弹边唱。
从前有一对好朋友
他们名字叫做白菜梗和大番薯
白菜梗梦想成为参天大树
大番薯却总爱来捣蛋给他松松土
……
确实是首儿歌,赵攸之压低嗓子,唱得很温柔。
最后一点余晖消失,赵攸唱完了最后一句。
灯光从他身后穿过来,晃了我的眼。
“可以请你吃饭吗?”我大着胆子来了一句。
“还是酸菜馅包子?”他反问。
我有些意外,他居然记得我“酸菜馅包子好吃吗?”
“有点冷,别的都还好。”他回答。
“欸?你居然真吃了。”我把手背过去,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拿出说教的口吻“小朋友,家里没教过你不要随便吃陌生人的东西吗?”
他拎起吉他,也站了起来,比我高了一个头,这下轮到他俯视我了
“我觉得,你被拐卖的风险看起来比我大。”
不得不说这话说得挺对的,赵攸之不用干别的,只需穿得干净些,带把吉他,一个音都不用弹我就乖乖和他走了。
那是在我们分手后的第一个冬天,赵攸之在我的新居下面等我。
“李唐,我在你家楼下。”
那天零下二十度,我迟了两小时才看到这条消息。
心惊胆战地发消息问他“现在还在吗?”
既怕他还在,又怕他早已走掉。
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