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
‘她是怪物吧?我看见她一只手就举起了那么大一根柱子!这屋子是她弄塌的吧。’
‘嘘,离她远点别在她附近说话小心她听见了告诉别人。’
‘怪物!’
‘她是个怪物!’
‘怪物走开!离我们远点!’
害怕抓住的一丝希望落空,害怕一切都是妄想。
麻木空洞的眼眸渐渐溢出晶莹,悄声啜泣。
前来看看小师妹有没有醒来的几位师兄弟一进来就刚好看见哭泣的小师妹一时不知如何安抚。
无他。
哭的太过安静,就连哭声都是气音微不可闻,只有那漆黑的眼眸流着眼泪。
裴若水上前垫脚拍着哭泣的人,学着那天简不息的样子拍拍背,不会唱歌只能拍拍背了。
“师妹是不是不舒服啊,师父马上带你去看病了,病好了就不会难受了。”
“还是有想要的东西?你想要什么跟我说,我找我爹爹要,我给你!”
十岁的孩子身量竟和一七岁孩童一样。
夙缘和柳玉清在旁边插不上手只能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师妹,有什么事就要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的,实在解决不了那就先记着,以后再说。”面善的柳玉清语气认真没有一点假意。
夙缘话都说不好只能一直在旁边点头,不时的说声:“嗯。”
看着面前叽叽喳喳的徒弟,夙禾上前一人脑袋揉了一下。
“哎呀,不愧是为师徒儿,从小就这么团结互助,也要这么护着为师哦~~”
“……”×4
三脸无语,一脸不可置信。
“师父,您怎么还要徒弟保护啊!”
裴若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师父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嘛,为了你们的小师妹,为师可是洗劫了你们玄狞师兄的丹房啊,并且玄狞还扬言看见为师一次就打一次~~”
怕不够还添了一句:“要记得保护为师哦~~”
简不息脑子里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没了。
“师父,您干了什么啊,不可能只是简简单单的拿了丹药吧……”
“唉呀,这就不得不从几个月前说起了”
“当时为师受了点小伤就想着去玄狞那里拿点药的,我找过去的时候呢玄狞还在炼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