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再来,一定给你……给它们……补偿……”那刻意纠正的模样,倒显出几分笨拙的认真,让人心里莫名松快了些。
她说完,浅浅鞠了一躬,转身便走。
到了门口,恰好撞见顾希柠抱着喷水壶回来,她脚步稍顿,点了点头算作示意,身影很快便融进了门外的阳光里。
顾希柠望着阮茗雨远去的背影,转回头冲姌诗琪眨眨眼:“这姑娘瞧着倒是挺有礼貌的,就是……总觉得在哪见过似的。”
她放下喷水壶,好奇地追问,“她特地来给你道什么歉?”
姌诗琪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顿,声音轻得像落进花土的雨:“之前公园见过的。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晚的事。”
顾希柠眼睛微微睁大,语气里满是错愕:“啊?你……她?不是姐们……”
姌诗琪也挠了挠头,咋舌道:“我也没料到啊——瞧着她有点傻傻的,实在没法往那处想……”
忽然一阵咋咋呼呼的动静打断了两人的话。
一个颧骨高耸的男人探进头来,三角眼在花室里扫了一圈,嗓门亮得刺耳:“老板呢?都瞎了眼不成?肖少大驾光临,连声招呼都不会打?”
顾希柠眉头当即拧起,正要开口怼回去,被姌诗琪轻轻按住了手腕。
她转向来人,声音平静无波:“请问客人需要什么?”
这时一个身形挺拔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熨帖的西装衬得他眉眼愈发俊朗,只是语气冷得像结了层薄冰:“半个月后我要办一场表白仪式,你们这儿所有的玫瑰,我全要了。到时候按地址送过去,价钱不是问题。”
姌诗琪指尖在轮椅扶手上轻轻蜷缩了一下,眸底掠过一丝犹疑——这么大的订单,打理起来要费不少功夫。但目光扫过墙角那些等着换盆的花苗,她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好,我记下了。”
两人的身影刚消失在街角,顾希柠就凑过来,满脸不解:“诗琪,你不是总说花要按份卖,得让它们去到真正懂惜的人手里吗?怎么这次……”
姌诗琪望着窗外被风掀起的衣角,指尖轻轻抚过一盆含苞的玫瑰:“话是这么说,但这订单太大了。”
她顿了顿,声音里染了点现实的温软,“这笔钱,够买大半年的肥料,也能让母亲松快些日子了。”
阳光透过花架落在她发间,她忽然笑了笑,带着点释然:“而且你之前不也说过?花的花期就那么短,能在凋谢前被人捧在手里,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