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腕上伤口密集,都很浅,长度短,和致命伤方向一致,是典型的试探伤。”
秦祎一边检查一边开口,“致命伤由浅入深,末端有轻微上扬的弧度。剪刀掉在左手边,身上没有抵抗伤,现场无打斗痕迹,初步排除他杀。”
“不可能!他根本没有自杀的理由!”阮茗雨突然冲过来,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目前只是现场初步判断,还不能完全排除他杀可能。”秦祎抬眼看向她。
“封锁现场,先送回局里。”魏潼冷声下令。
魏潼带着几个警察再次前往了肖家。
阮茗雨则一路跟着秦祎回到了公安局,独自坐在大厅角落的长椅上。
她低着头,额发遮住眉眼,没人能看清她的表情。
周围的嘈杂、同事间的议论声,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又遥远。
她就那样坐着,仿佛整个世界的喧嚣都与她无关,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翻涌的是怎样的惊涛骇浪。
“阮小姐,尸检结果出来了。”
秦祎的声音突然传来,打断了阮茗雨的沉思。
她刚走出解剖室,白大褂上还带着一丝清冷的消毒水味,“体表与内部脏器均未发现异常,现在就看魏警官那边的进展了。”
阮茗雨被这突然的声响惊得回神,抬眼看向她时,语气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怔忡:“有……有劳秦法医了……”
“这是我的本职。”秦祎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目光在她脸上稍作停留,话锋微转,“只是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阮茗雨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应允。
“你和魏警官……”她话未说完,便被阮茗雨轻声截断。
她垂着头,长发遮住小半张脸,声音轻得像怕被风吹散:“还是……让她亲自……告诉你吧……”
话音刚落,门口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魏潼带着几名警员回到警局,眉头拧成一道深痕,脸上沉郁的神色已然说明了调查的不顺。
她径直走到阮茗雨身边,刻意放低了声音,连呼吸都轻了几分:“肖家所有人都说,这是肖天宇的笔迹。你……看看?”
说着,她递过一份折叠整齐的纸——那是肖天宇先前留下的遗书。阮茗雨没有接,只是垂眸扫了一眼,便抬眼道:“确实是他的字,但……太刻意了。”
“怎么说?”魏潼立刻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