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很好的事,若不是深知父亲不会让自己去九阙天,他也不会出此下策。
若说是平日里的各种小事,他便也习惯了,可九阙天秘境是这世上最神奇壮阔的秘境,错过一次便再也没有机会能进入。
他明白叶散人是怕自己像姐姐叶澄一样死于非命,宗族传承落入他人之手。可他如今的实力在同辈中没有什么对手,这一次他想顺着自己的心意,就这一次。
莲烬起身准备离去,临走时轻轻拍了拍叶泫的肩示意。可是他只是轻轻地拍了一下,叶泫却颤抖了一瞬,整个背部明显弓了起来。
“你怎么了?”莲烬见他表现得十分不对劲,作势要扯叶泫的里衣。
“没什么,你快走吧。”叶泫一边说着,一便要转身躲过莲烬的手,但莲烬动作极快,已经扯住了他后颈的衣领,里衣随着二人的动作扯得松垮,露出小半个背来。
也就是那小半个背部上,竟然满是青青紫紫的淤痕,没有伤口,但看着也是十分瘆人。
莲烬收回手,有些意外道:“兄长去哪里受这么重的伤?”
叶泫不动声色地将里衣拉起来,平静地说:“违反家规,自然要受罚。”
律己宜带秋风。叶泫离家前称自己闭关修行,短时间不会有人发现他触犯家法的事,但是不被人发现不代表自己没错,他忤逆亲长,自然要惩戒。
离家前一夜叶泫独自去到戒律堂,自罚了一百杖家法。
七年前他偷偷找母亲被叶散人罚了五十桃木杖的时候,他觉得很痛很痛,身心都挨着难以承受的巨痛,就好像桃木杖不是打在腿上,是打在他心上一般,要将整颗心生生打成泥浆。
后来他也多次受家法处置规训,或因修炼不勤,或因私改阵法,总之挨得多了,身体也就习惯了。
这次他主动去领了一百杖家法,叶泫没有对自己留情,每一杖都是十足的力道打下来,身上很痛,可他的心却很宁静。至少这次他能得到他想要的,挨了家法能让他安心,叶泫如是想。
方才莲烬脸上的笑意已经全数褪去,叶泫背后的淤青已经掩藏在衣物下,他却不能当作没看见。
莲烬不懂,这有什么好受罚的?想了想做出这事的人可是叶泫,自己罚自己几板子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兄长对自己真狠心,不疼吗?”莲烬问。
叶泫没有立刻回答,他思索了片刻,答:“还是疼的。”
不过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