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是觉得学费有贷款就够了,那么他吃呢,穿呢。不知是有意的要锻炼他,还是装糊涂。
占红星很坚持,一个劲儿的要给占新荀,占新荀沉默的像一块儿石头。他并不开心,反而更酸楚。他很想劝占红星不要再赌博了。在他很小的时候,占红星因为赌博差点出事,后来改邪归正,他们家过的顺当了点,占红星又重蹈覆辙了。老老实实的生活太苦了,占红星就想着发财。老天不会掉馅饼,那体育彩票是干嘛的,占红星总有歪理,不肯踏踏实实做事。
贾云霞接过钱,塞到他手里,说:“你爸给你钱你就拿着。”
“妈。让他别赌了。”占新荀望着贾云霞,眼里的挣扎渗出来,一点一点的,他不肯轻易袒露脆弱,祈求就像一根针,从他灰蒙蒙的目光中含混的出其不意的扎穿她。贾云霞撇开头,说要去盛饭,离开了座位。
他能说这种话还是天真。望着贾云霞的反应,他已经知道了答案。他紧紧攥着手里的钱,堂屋里灰败的水泥地,掉漆的柜子,缝隙里就算是常年住人也会掉落的灰尘,都如影随形的裹挟着他。
邝琦再见到他是在周一的晚上,他其实不是很想来,怕邝琦看出端倪。邝琦人精似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占红星给他那笔钱他有带着,反正不拿,占红星还会用来赌博。
他就在邝琦这里坐了下,没一会儿就走了。邝琦心里犯嘀咕,也没顾上问他。
占新荀给邝琦买了一口锅,砂锅,邝琦随便煮什么都能用。因为邝琦出去吃砂锅的概率是很高的。
邝琦收到当然很开心,他喜滋滋的在厨房摆弄了很久,占新荀倚着门框看邝琦念叨,邝琦寻思完了才过来说:“贵不贵?”
占新荀摇头。
邝琦觉得肯定不便宜,他还是识点货的,于是眼珠一转,说:“往后不准给我买东西。”占新荀敛眸,邝琦突然抱上来,天气要热了,他们在家都穿上短袖了,火热的身躯附着,邝琦撅嘴亲他的脸,盖出声儿了。“不过这个我很喜欢所以我会留下。”
邝琦亲完就想跑,占新荀捞着他的腰,他俩窝在沙发里实在憋屈得慌,占新荀有那么高的个儿,邝琦也不矮,挤得难受,干脆道:“上屋吧?”
其实,占新荀来了这么久,还没有进过邝琦的卧室。邝琦那天问他有没有把邝琦当妞儿,他说没有,有时候去卫生间路过邝琦卧室门口,心跳节拍都是乱的,感觉那是邝琦的闺房,不能随便进。他也搞不明白,他是怎么看邝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