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琦躲他的手,说:“你可以叫我老公。”
占新荀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邝琦,邝琦要为这句话付出代价的,占新荀把邝琦捞怀里,这一两个月,占新荀脸上也有肉了,比一开始邝琦见他那会儿强多了。邝琦那时候说他虽然你面不黄但是肌瘦,占新荀也确实瘦,瘦的病态,偏偏还招女生喜欢。
邝琦骨架没那么大,占新荀抱他不费力,就让他坐自己身上。他的睡衣很是松垮,占新荀一手解着扣子,边被他盘问。
“长了几斤肉?”
占新荀说:“七八斤。”他让邝琦抬手就抬手,衣服被剥在床边上,没一会儿就蹭下去了。
邝琦:“怎么还是那么瘦。”占新荀拽拽邝琦的裤腰,让邝琦从他身上下去,不然裤子不好脱。邝琦偏不,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有意跟他作对似的。“你的肉是我养出来的,敢掉秤我惟你是问。”
“嗯。”占新荀无奈的看邝琦,他一向不知道着急的,偏偏邝琦就是能叫他沉不住气。这晚像是彻底入夏了,风不再是凉的,所以刮在裸/露的皮肤上,就像薄纱那样的飘荡,如有实质一般的激着满腔的热血,新铺的凉席还没沾染上人气儿,床上弥漫着陌生的味道。
邝琦想要纠缠他,这是邝琦作为年长者所不齿的事情,可人都是会变的。邝琦被他平放在床上,凉席就像一页扁舟,承载着包括灵魂的重量。他吻开邝琦的嘴唇,撕扯掉阻隔他和邝琦结合的一切。
因为占红星的缘故,他并不倾向于表达自己,所有那些说出来却没有做到的事情全部都是花言巧语。他要做,做出来的才是真的。如果语言也是一滴水,一滴澄澈的水,一滴浑浊的水,那么所有语言汇集起来就成了人。一个澄澈的人,和一个浑浊的人。
占新荀不过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澄澈的人,是占红星把他搅浑了。
现在邝琦又把他变成火,他一遍遍的在邝琦体内燃烧,邝琦有着风的力量。
他望着邝琦的眼睛,隔着一层水膜,那么近,那么近的叫他抵达另一个人。他突然对邝琦说:“我爸是赌鬼,我们家欠外面钱,你后不后悔。”
他想他真的很卑鄙,在得手了以后才对邝琦说这些,如果邝琦后悔了,他要怎么办?他那张雪白的脸上有着欢愉的痛楚,很快便只剩下痛楚。他捧着邝琦的脸,急促道:“不要怕,这些跟你没关系,我也不会牵扯上你的,我不是在打工了吗,我已经在还钱了,你不要怕。也……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