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占新荀把邝琦送回家,萧瑟的秋风吹打着窗户,裸/露在外的肌肤变得很凉,占新荀用被子把邝琦盖住,在窒/闷的狭小空间,邝琦听见他说,哥哥像我的妻子。
一连两个称呼更令邝琦感到愣神,肩头滑腻腻的被占新荀握住,如此的秋夜让他梦回上一个远走的季节。邝琦讨厌吵架,他们都变得小心翼翼,邝琦颈间的项链在摇晃,划出来回的弧度。当邝琦俯身亲吻占新荀的时候,温热的戒指就落在占新荀喉结。
清晨,占新荀早早起了去上课,邝琦赖在被窝里不想出来。占新荀给他买了新的手套,他骑摩托的时候能不冻手。
邝琦的摩托车胎没气了,近来发生的事情让他不得不怀疑,是否有人在跟他恶作剧。车没气他也不急着上班了,干脆倚着摩托车抽了根烟,早上还有雾,远方变得格外辽远。
他需要走到巷子口去坐出租车。早上迟了一会儿,他经理刚好没来,邝琦去茶水间,听见同事说快下霜了。他惊觉时间实在过的太快了。
由于没有骑车,邝琦下午回去也是打车,他只坐到小区附近,想着打包一份晚饭回去。他打包的汤面,两层塑料袋兜着,他不紧不慢的往家走。迎面有人突然撞上他,热汤泼在他的外套和裤子上,好在天冷穿得多,他没烫着。
撞他的人是一个女孩儿,邝琦看着她的学生头,没跟她计较,反而问了她一句,“你没事吧。”
“对不起对不起。”她的声音都在抖,听见去有些尖,邝琦本来也不准备找她麻烦,摆摆手说算了。她问:“我给你重新买一份吗?”
“不用。”邝琦急着回家清理衣服,裤子黏在他的腿上很难受,连晚饭要吃什么也顾不上了。
邝琦把衣服丢进洗衣机,站在阳台抽烟,他隐隐觑见那个女生的影子,仔细想,上次逛街是不是扶过她。她总是穿的灰扑扑的,一身黑,或是很不起眼的衣服。他抖了抖烟灰,往楼下看了有好一会儿,她走到树后面就消失了,邝琦没再见过她。
蒋持春都是趁晚自习和周末来,她把目标锁定在一个男人身上,尽管这很匪夷所思,但她亲眼看到占新荀在外面跟这个男人举止亲昵,还会在他家留宿。
她怀疑她所看到的一切,又坚信她的某种直觉。她又去学校堵占新荀。占新荀现在看到她已经见怪不怪了,总之,他对她一直很冷淡,她却觉得有哪里不一样。
“占老师,是那个男人吗?”蒋持春追着占新荀问。
占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