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能有截然不同的两面吗,或是多面,在经过无论怎样的翻转以后,总会有一面要落地,而那一面就是他所呈现给世界的他的样子。这是怎样的一面,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是一面又一面的残影积压下来的,是一个总和一样的他自己。邝琦筛选出了这样的占新荀。
占新荀的生存环境不具备他能说出这种话的条件,直到邝琦的出现。
邝琦并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人物,不是英雄,身上也没有某种主义。但他拥有平和,就像人类拥有时间。只是邝琦需要占新荀吗?是占新荀需要邝琦吧。当他得出这种结论的时候,他就已经摒弃掉了虚无,并不再害怕。
邝琦说,我一定会保护你。
他们开始接吻,抚摸彼此,拥有一个狂热的夜晚。
次日,邝琦睁开眼睛,屋内明亮又刺眼,占新荀睡在他旁边,他凑过去亲占新荀的鼻子,然后被占新荀抱在身上。“出去吃午饭好了。”邝琦声音哑哑的,占新荀给他摸床头的矿泉水,让他润嗓子。
新鲜事物刺激着邝琦的眼球,中午吃过饭,他们去到园区,像无数游人那样走走停停。一天也就过去了。在这两天内,并没有发生争执与不和,晚上邝琦跟占新荀说,咱俩就是天生的合拍。
占新荀表示赞同。
晚上十点,邝琦手机突然响了,他都要睡了,占新荀把手机拿给他,觑到那串号码,不动声色的递给邝琦。邝琦一看是戴庆,当下先瞄占新荀,占新荀神色无异,邝琦想他又没有备注,占新荀还能知道是谁?他似乎忘了占新荀记东西的本领,张口就来,说:“喂,哪位。”
戴庆:“小琦,是我,你睡了吗?”
“大舅,我要睡了,你找我妈吗。我明天告诉她。”邝琦迅速的挂断电话,并把手机递给占新荀,而后打了个哈欠,说:“好困,睡吧。”
占新荀:“你大舅的声音很耳熟。”
邝琦讪笑道:“我手机漏音啊。没事,就我大舅那个人吧,不仅声音大众,人长得也大众,国字脸,搁人堆里你都认不出来。”
“不是说外甥随舅。”占新荀捏着邝琦的下巴,看似在打量,实则审视的目光要把邝琦给戳穿了。他就这样,他就烦戴庆,邝琦还要跟戴庆保持联系。“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
邝琦心里都要打鼓了,占新荀沾上戴庆就神经质,无论他说什么,怎么做,占新荀都不会满意。“是吧,我妈也这么说。”邝琦一边打哈哈,一边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