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了节目的介绍,排期以及预备的薪资。
崔照里弯着腰瞥了一眼,转身坐在懒人沙发上,拿过手机边擦头发边看消息。
手机被丢回钟撰怀里,顺便顺带这抛上一句,“歌唱类节目我一个演员去做什么?”
“额,黄哥好像想让你去。”钟撰抓了抓连,讪讪地说。
“嗯。”
下一秒崔照里就拨通了黄哥电话。
在黄哥的一顿“去了能拉拉观众对你的喜爱度”“刷刷脸”“你现在上升期最需要好感度”之类的劝说下,崔照里点头应了下来。
钟撰内心暗暗松口气,越来越觉得现在他像劝父亲和哥哥不要吵架的无辜弟弟。
好怪的比喻……
想到这里钟撰还是打了个颤。
开工后每天两点一线便利店和家里小半个月的云澜意觉得自己不修边幅的想法愈发严重,于是逃跑去理发店把自己修剪了一番,又花了一个晚上收拾行李和做攻略——难得去一趟H市,机票公司还报销,肯定是要去玩玩的。
第二天准时准点到了机场,行程不算**,但以他这个咖位肯定就没人来送了,但对面不一样。
机场对面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人群中间是一身全灰带着口罩的人,手里拿着粉丝给的信,快步向前走着。
云澜意坐在椅子上挺着身子抬头望了几眼,只能见到一抹灰色,连脸都没看出来是谁,只好灰溜溜作罢,低头继续摆弄手机。
找了个好光线,找好角度,精挑细选一张自拍发到微博上给仅有的少数粉丝看,比起说是营业,云澜意更觉得自己是在与好朋友分享日常,归根到底还是因为他是一个分享欲爆棚的人。
认识他的人都觉得他不好亲近,太冷淡,总是拒绝别人的零食,聚会等等之类,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么做是为了防止自己与别人熟悉之后的控制不住,一犯再犯。哪怕是在现有的朋友面前,都会在微信上给自己一个警告——保持距离以及闭嘴。
机场的提醒人声满场响起,云澜意坐上了去往H市的飞机。
机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打在云澜意脸上,温暖而柔和。
这是一个新的开始。
节目组安排了酒店,云澜意落地后打了个车就往酒店走。天公不作美,刚下飞机时乌云也跟着落地,雨水肆意地打在车窗上,滑出雨痕。云澜意在快到酒店时焦急地翻找背包,希望有把伞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