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抱怨,说鲁大师私卖了一批材料给皇极阁下的分堂,年底怕对宗阁不好交代?你们可听说此事?”
徐庆听了一拍桌子:“我也听植巷在议论,说什么有人不顾规矩,私卖皇极阁的份额,莫非也是此事?”
蒋平却生疑惑:“但皇极阁中一应物事由宗阁集中采买,此乃惯例,除了荆州会以暗中的渠道从咱们岛上买些特殊的物事,咱们也睁只眼闭只眼,其余分堂,只怕是入岛凭证都不曾有吧?这鲁大师和植巷,却是卖予何人啦?”
卢方听到这里,才缓缓插话:“说到鲁大师,他今儿个还特意来托了我件事,说,皇极阁遣了个弟子,往我们商盟里送了封信,已三五日了,却不见回音,他受那皇极阁弟子之托来问个信,还说想见我一见。”他环顾了在座的几个,“这信,你们是谁看啦?”
韩、徐、蒋三位面面相觑,都曰不曾见什么信。
韩彰就立马差人去问外联司。蒋平屈指敲着掌心:“这么看,那在器巷和植巷采购的,莫非就是这个皇极阁弟子?但他又是怎么上岛来的呢?”
说话间,在外联司掌值的程星已然亲身来了,回禀道,五日前,果然有位皇极阁的弟子来递信,人是五爷亲自带来的,外联司收了信后,原要送呈当日值守主事,也即是蒋四爷,但不想五爷等那皇极阁弟子走了,又返身来取走了那信,只说要自己送给四爷去,再往下,就没了消息了。
卢韩徐蒋四个听了,有一刻的静默,随后卢方叹气道:“白大哥这会儿正在闭关,却是不好打扰……老四,先问老五把信拿来,然后皇极阁弟子那边,你且去应付一下吧。”
却说展昭这三五日里,炼器的间歇也会出来走动,一是问问商盟有无消息,二就是四处闲逛,他与鲁大师聊过后,对这陷空岛的整售生意颇生兴味,四下一问,竟发现各色货物价格都比龙图山日常所用便宜不少,有些只有龙图山的三成——龙图山日常用度十分简素,无非是上下弟子修炼所需,譬如炼丹用的灵植,炼器用的矿材,炼符用的纸笔墨等等,都是每月的大宗。但是宗阁的规矩,这些物事中九成都须向宗阁领取,唯有一成可自行采买——说是领取,却也要按成本支付灵石,展昭便曾带队去宗阁领用,是以清楚。
展昭正巧得了鲁大师付他的大笔工费,他思忖着自己左右并无什么大额的开销,不如换做龙图山日常的用度,哪怕只是抵了那剩下的一成,也能节省不少。便兴兴头头的将陷空岛各巷挑了个遍,付下定金,将采买好的物事,也交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