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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福,你不觉得梁山伯有点装吗?”
李闻溪闻声狠狠一愣,看向羡鱼。
此时正值春景清晨,满座衣冠无不书生打扮,琅琅书声不绝于耳。
羡鱼和她也入乡随俗甚至还做了同桌,但这活祖宗一开口居然还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你想啊,人靠近火堆边会没有感觉吗?感情也一样,祝英台暗示都快玩儿成明示了,梁山伯还八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
“要么是太钝了要么就是真没那个意思,要么就是,她其实挺享受祝英台对她献殷勤的,只不过就是喜欢玩儿暧昧,不爱戳破窗户纸。”
羡鱼说着,噘着嘴示意她去看前排梁祝的互动。
李闻溪头也不抬低声骂了句,“别造谣!”
《梁祝》的故事家喻户晓,祝英台聪敏非凡但厌倦了利禄功名,乔装平民求学于尼山书院同梁山伯相知相恋,却因为身份之别情深缘浅……
其中梁山伯是个很典型的榆木脑袋。
祝英台再三暗示自己的真实身份,梁山伯也总是慢半拍,哪像羡鱼胡说八道的那样玩儿什么稳坐钓鱼台。
“徒孙孙,这就是你教条了。”羡鱼呵呵一笑仿佛高深莫测,“人们口口相传的难道便是真的吗?”
李闻溪眼皮一跳,心知这人狗嘴吐不出象牙,果然下一刻羡鱼就义正辞严道:
“老传统也不跟你说西王母是抠门鬼,杨二郎是小气鬼,恒我是色鬼,吴刚是酒鬼……但实际上,她们是不是吧?”
还漏了一句。李闻溪心想,老传统也没说九天玄女羡鱼是这么个满嘴骚话且没心肝的混不吝。
羡鱼见她不吭声,只当她终于哑口无言了,立刻便越发洋洋起来,但下一瞬讲郎就把她俩都拎起来大骂了一顿,并说:“你二人这么能蛐蛐何不到户外学蛐蛐叫?何苦念书呢?!”
李闻溪俯首帖耳,面露愧色。
羡鱼却哈哈一笑拱手道:“您想看,那简单,学生这厢有礼了,雕虫小技还请师傅莫怪。”说着当堂学起了虫鸣,惹得众人交头接耳哄堂大笑。
讲郎发着抖,指着羡鱼鼻子“你你你”了半天。
李闻溪心道不好,忙借着羡鱼那张显小的脸说“山长息怒,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半刻钟后,李闻溪和羡鱼就都被赶去外头大眼瞪小眼了。
“看啥,岗位都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