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怎么到我就变成这样了啊!”这个回答,即使是单细胞的白马芽生也听不出来不对劲。
“这是在夸我吗?既然要夸前辈那就给我好好夸啊!”他挺直腰板,双手叉腰,大声抗议,强烈要求泽村雅治重说一遍。
但是泽村雅治并没有理会他的胡搅蛮缠,而是走到站在最外圈的诹访爱吉面前。
原本正和替补队员一起聊天的诹访,看见这个艾伦教练看中的苗子走到自己面前,虽然疑惑,依旧友好地开口:“怎么了?泽村学弟?”
泽村雅治看着诹访爱吉带着完美弧度的微笑,一脸认真地对他说:“不过,二传前辈,倒是意外地很普通。”
得到这个评价的诹访爱吉瞳孔瞬间放大又瞬间恢复原状,速度之快,除了他和泽村雅治,无人发现。
得到这个在众人看来有些冒犯的评价的诹访爱吉似乎并没有生气,只见他脸上仍然挂着一贯的微笑,温和地对泽村雅治说道:“多谢夸奖。”
他不生气,有人替他生气。
“喂,你这小鬼在胡说八道什么啊!”白马芽生率先出声,替诹访爱吉打抱不平。
“诶?我是在夸奖诹访前辈啊!白马前辈,你干嘛要生气啊!”又是他,泽村雅治有些无奈。
“你这家伙!夸人就是这样夸的吗!”白马芽生不相信。
“是的哦~而且,诹访前辈都没有生气,白马前辈你干嘛要生气啊~”
“可恶!宫治,你难道不管管你弟弟吗?”说不过的白马芽生选择向熊孩子的家长告状。
“他又没做什么,我管他干嘛啊。”熊孩子的家长用实际行动表示,自己也是个熊孩子。
“可恶啊!”白马芽生无能狂怒。
*
阻止这场争吵的是两位教练。
今天是远征的最后一天,稻荷崎下午还约了松本国际的排球部打练习赛,算算时间该出发了。
泽村家的双胞胎跟着鸥台的众人,一起送稻荷崎的队员们上校车。
趁着宫双子跟泽村荣纯说话,尾白阿兰将泽村雅治叫到角落里,小声对他说:“雅治,我觉得你高中还是升鸥台算了?”
“诶?阿兰前辈为什么这么说啊?”泽村雅治是真的疑惑不解。
尾白阿兰翻了个白眼,恨铁不成钢地说:“以你的成绩根本考不上鸥台这种强校啊!你又不打棒球了!凭自己考上好私立的概率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