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芸高中的时候,历史老师讲美国三权分立,她还在座位上悄咪咪打瞌睡。
此时的高中妹李婧芸最大的烦恼还是晚上吃哪个口味的泡面和月考排名,她不管用哪个器官想都绝对想不到,不出十年她就能正襟危坐不苟言笑地坐在白宫讨论世界安全格局。
真是荒唐。
她已经踏上离开德州的航班,这是Graves在咖啡馆争吵当晚得到的消息。
Shadowpany在过去两个月受到了重创?也许。但他Graves只要还活着,Shadowpany遭到再大的创伤,他都能想办法东山再起。
他可是德州地头蛇,监视李婧芸的行踪这点手段还是不缺少的。
电脑屏幕散发的蓝光照亮了Graves左耳上方的一个小缺口,那是他在U**C服役时留下的旧伤。
他伸出那只戴着戒指的手,拔掉了连接着一支军用录音笔和电脑的数据线。
“......没有什么想解释的?......没有......我以后不会再来找你,你也别跟联邦那些人说认识我......”
那场“捉奸talk”被Graves录下来了。
意外偶遇?有可能。
但著名恐怖分子Vladimir Makarov说过:“运气不好只是准备不够充分的借口。”Graves显然是准备足够充分的那一类人。
但确实,在不告知对方的前提下就把谈话录音,这个行为不道德,可他Graves专门干的就是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活,比如充当一些政要的白手套,又比如在别人的感情里当第三者。
郑重声明一下他没有当三的癖好,只是出于个人对李婧芸的爱慕。
录音、“牛奶快递”相关情报、墨西哥导弹追查相关报告,和一些不明的资金往来记录,都被打包在一封电子邮件里,没有主题,收件人是个Google私人邮箱。
内容也只有短短一句话。
“听说你想让人栽赃Dovey玩忽职守?”
大约过了17分钟,那个私人邮箱账号回复了一封同样没有主题的邮件。
“你想要什么?”
“只是提醒你一下你都干了些什么。”
Graves回复完最后一封邮件过后就注销掉了那个邮箱账号。
他在黑暗中默数着,一秒,两秒,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