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你怎么就自己往生了?”白藏撇了撇嘴,“说到底,执念只是你少爷有没有进太医院,没意思。”
“他已成怨鬼,入不了轮回。”鬼差已拿出一只白灯笼,往前走去。
闻言,白藏愣了愣,往那老头方才倚靠的位置沉默着看了几秒,转身往院里走去。
“你一定要我像牵狗一样拉着你走吗?”鬼差已是极不耐烦,甚至连头都没回。
白藏听见“狗”一字,心下一颤,不过立马说道:“我见鬼差大人走的甚是潇洒,以为是不需要我了。”
他低头望着地面,那模样好似将要潸然泪下,口中却是死咬着嘴角,强憋笑意。
鬼差将他从上到下扫视了一眼,说道:“戏演得这般不错,你如何不去当个戏子?”
闻言,白藏撇了撇嘴,只得白白地解释道:“我得带上‘狗’,没它我可走不了夜路。”
鬼差皱了皱眉,往边上靠了靠,没再应声。
待白藏跟上他,他一面快步走着,一面皱着眉扫了一眼抱着黄犬的白藏。
“怎么?鬼差大人可是没见过我这般爱狗之人?”
“爱狗之人?”鬼差嗤出一声冷笑,“确实是没见过用狗拉着自己的人。”
“都说严父才能逼出好儿,我那分明是让它多锻炼锻炼,”白藏望着黄犬,摸了摸它的肚子,问道:“你说,是不是?”
鬼差没理他,收了几分笑意,停止了脚步,问道:“走哪边?”
“那你方才可是在瞎走?”
鬼差懒理他的嘲笑,道:“这两条路都是向城南的。”
白藏望了望眼前的岔路,顿了顿。
他如何得知这两条路都是去城南的?
可他没问出口,只是将黄犬放在地面,喊道:“狗,靠你了。”
那黄犬很快跑远,在路上留下一串闪着荧光的脚印。
“你如何早不让那狗带路?”
白藏望了一眼鬼差,却见那面色在惨白的灯笼映衬下,阴沉得更加瘆人,顿时愣住了。
正要解释,鬼差却已带着那白灯笼往前走去,冷冷地落下一句谑笑:
“地狱十八层,我倒觉得很难抉择。若是你三日完不成,便送你去一层层体验一番,如何?”
白藏僵了,鬼差那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倒像是确有此事。就算他那阎王老爹会阻拦,可鬼差将他砍成碎片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