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抑制不住地滚着喉咙,咽着口水。
直到一声咳嗽,忽然从柴房窗外传来,瞬间打乱了二贵哥和杨雪姐的交叠。
那是一个靠在柴房窗口,叼着香烟的男人。
只是一眼,我便仿佛看到了救星。
是陈兵哥!
陈兵哥的爷爷和我的爷爷是老战友,就算我爷爷去得早,我都没什么印象,可陈兵哥的爷爷还会经常带着陈兵哥父子、来村里探望我们。
陈兵哥,也是我们村里唯一一个,不会用那种奇怪眼神看我的人。
但很可惜,早年,陈兵哥一家人,便因为他爷爷的功勋搬去了城里,很少回来。
“陈二贵,你要死啊?”陈兵哥取下了嘴里香烟,声音冰冷。
二贵哥和杨雪姐则已手忙脚乱地套好了衣裳,一溜烟出了柴房。
他们去到陈兵哥身前,似要说些什么。
陈兵哥却依旧冷着脸,在他们开口前,便冷冷吐出了一个“滚!”字儿。
“陈兵!你他妈别这么拽!老子在城里也不是没认识的人!”二贵哥一下骂了起来。
可骂归骂,他却始终和陈兵哥保持着距离。
“哦喔?”陈兵哥冷笑,“二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家在城里的地址,你随时可以让他们过来,当然,如果你带种的话,就一起来~”
陈兵哥说完,二贵哥是咬牙切齿地跺了跺脚,却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杨雪姐也埋着脑袋,快步去向了前院热闹的婚宴。
我知道,这都是因为我们村,根本没人敢和陈兵哥动手。
陈兵哥打小就在他爷爷的督促下练拳,一门南拳耍得虎虎生风。
我爷爷也有那拳谱,我哥也带我练过,可还是因为我当时愚钝的缘故,我学得非常慢。
二贵哥和杨雪姐走后,陈兵哥并没有离开,他换上笑脸看向了我藏身的柴堆。
我知道陈兵哥是发现了我,也就扒开柴堆,出了柴房。
陈兵哥自也知道,我躲在这柴房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儿。
在他的询问下,我也将用石头给那娃开瓢的事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陈兵哥,我……我做错了事,我爹和我哥肯定会很生气,我……我该怎么办?”我下意识寻求陈兵哥的帮助。
而面对我的话语,当时的陈兵哥在看了看我身上的那些拳脚印后,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