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的看着他,小声道:“棉棉,你还好吗?”
“……没事。”曾眠抚下蔻红拽着自己衣角的手,口型说道。
曾旬没有太多事儿和媚娘说,曾眠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来,难道就是为了聊聊那几件烦人琐事?
反正,不过半柱香时间,曾旬便离开了。和他来的时候一样,没有任何预感。
“媚娘,我……”
媚娘止住了曾眠接下来的话:“这件事情就和你们几个无关了,大人的事情小孩别插嘴。刚刚没干完的事儿接着干吧,莫要误了事儿。”
面对媚娘的“三言两语”,曾眠几人也不好意思继续过问,只能去忙活干。媚娘心里吊着的石头缓缓落地。她瞥了一眼不远处的木窗,一道黑影就伫立在那里。
这剧本,可真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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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旅馆时,曾旬把从上海滩带过来的几个仆人和家丁叫了出去,免得碍了他的眼。一壶温热的黄酒倒入琉璃杯中,几杯入肚,满嘴甘甜。
曾家这运,真就是应了灵啊!呵呵,不和一千多年前一样么……
曾旬自嘲似得笑了笑,抬头时,一位女子就站在门口。
是她啊……
阎寒战打量了一下曾旬,出声时语气冰冷:“曾旬,曾家的产业,何事让嫡系接手。”
曾旬看着眼前的这位神般的女子,笑道:“阎先师,曾某还未逝世呢,就这么不放心把曾家的命脉交到我手中?”
“先祖的遗愿,寒战不能违命。寒战只不过是将曾家的命脉好好延续下去罢了。”
又是一杯黄酒下肚,曾旬举着酒杯,像是自言自语,又或者是在和阎寒战说话:“不急不急……阎王该到的,还是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