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人家有法子吗?”
贺渡一脚把矮几蹬开,“砰”地一声翻到在地。
“消消气,消消气。”顾缘生抚着他的胸口,笑着道,“我有法儿让你开心开心。”
“说。”
顾缘生神秘道:“前两日我新得一个美人儿,生得那叫一个如花似玉。借你玩两天,怎么样?”
“从哪弄来的?”贺渡道。
“商户孝敬的。”顾缘生道,“京里的大布庄新通了南方商路,要加派几条船,他们股东来找我,让我通融通融,别卡着他们。”
都水监掌管漕运,下设巡检处专门检查京城出港船只,亦在各州水路关要设有巡查。贺渡今天来不是为了跟他发牢骚,就是在这事上有一处想不通。
走私之人要想把青冈石运出京,走旱路受夜禁限制,押运慢,且巡检点极多,一个打点不周就会被盘查。水路却不同,昼夜行船,速度快,盘查松。
大楚中原正好就有这么一条南北贯通的大运河,连接长安、荆襄到岭南。以往若有青冈石被运去烈罗,多半是走的水路南下。
然而工部出港的青冈石没有兵部令箭为凭,却没让都水监拿下来。以往的各类行船,也均未被巡检发觉货不对版,这多少不符合常理。
顾缘生见他沉默,以为是不好意思,忙道:“你放心,是个雏儿,干净得很。”
“别拿不三不四的人恶心我。”贺渡道,“我问你个事。”
“什么事?”
“你收过六部的贿赂?”
顾缘生被这没来由的罪名吓得一哆嗦:“你说什么呢!六部连我们的钱都敢扣着,他们钱多得没处花,还用贿赂我?”
这话在理。若六部真求都水监放松水路巡检,好歹得摆出求人办事的姿态,不可能还对九监吃拿卡要。
贺渡又问:“你们往常查不查六部的船?”
“查啊。”顾缘生松了口气,想了想又道,“也不是都查,挂了免检的船,我们动不了。”
“不是宫里直出的才得免检么,他们怎么也行?”
“重要物资,或者加急出港的时候就行。”顾缘生道,“就比如兵部,战事时军需辎重急运,为了节省时间就会申报免检章贴在货上。见了这个章,我们就不能开箱,还得优先放行。”
贺渡摸着下巴,道:“你这有么,拿出来我瞧瞧。”
“有图样。”顾缘生叫人拿了来,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