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只手。
路远寒目光冷凝,压迫扫视一圈,落在墨尘被铐住的手腕上:“悬铃分局都是怎么考的执法资格证,暴力执法?”
墨尘不动声色偏转身体,试图阻挡自己被禁锢的难堪落入路远寒视线中,因为他分明从那道视线里读出了些难以描述的意味。
手腕贴着金属镣铐部分的皮肤逐渐发麻。
拿这玩意儿羞辱他,路远寒玩的比韩烬熟练得多。
“案子是悬铃分局接的,现有充分证据表明两名嫌疑人和昨晚发生的一中南门巷道群架斗殴致死案相关。”韩烬缓了缓心神,态度不卑不亢,“监控画面和目击证人俱全,两名嫌疑人拒不配合到局里接受调查,甚至在执法过程中暴力反抗,我才让他们使用强制拘捕措施。”
他有些年头没见过路远寒了,只觉得褪去不少从前那股年少孤高桀骜的心性,气场被淬炼的愈加沉稳强悍,渊渟岳峙。
闻听他这几年在北京屡破奇案,名声大噪。
“所谓详细证据不过是一段夜拍模式下模糊不清的监控录像画面,也能拿来做强制逮捕?”路远寒绕到墨尘背后,食指勾住手铐中间金属链拽向自己,墨尘失去重心猛地朝后趔趄一步,后背直直砸向他胸膛。
耳边飘过低的仿佛幻觉的恶劣轻笑,紧接着“咔哒”一声手腕一松。
韩烬不由自主握紧了裤兜里的手铐钥匙,他甚至没看清路远寒是怎么做到的。
“上午9点26分接到报案,10点30分监控都没看完就直接来场馆抓人。”路远寒长指勾着那副手铐挑起来扔到韩烬脚边,反问,“韩队好判断,不出一小时精准锁定嫌疑人。不错,证据链相当完善。”
韩烬胸腔压着火,对视那道深潭似的目光,毫不示弱:“你少他妈在这儿给我冷嘲热讽,说到底我辖区的案子用不上市局插手,更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休息室黑云压城,山雨欲来,无声硝烟一触即发。
门再一次被推开,打破了僵持的剑拔弩张。
赤云市局传闻中最年轻有为的一级警督,从一线小外勤一刀一弹拼上来的副局长涂兼推门而入。
悬铃分局在场的几名刑警都不约而同的看向韩烬,目光中尽是讶然。
毕竟只是辖区内一宗因打架斗殴引发的命案,无甚特别或重大之处,怎么就到了惊动市局副局长亲临的地步。
涂兼几乎是同时接到悬铃分局电话和收到墨尘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