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犯代称小白,小白——”
“等等。”墨不染打断他,“为什么要叫小白?”
“随便取的。”路远寒波澜不惊地看着他,“小白极有可能是徐云蕾进入5号隔间后,跟在她后面接连进去的那几个。”
“小黑呢?”
“小黑我们之前推测过,或许是拿某种新型毒品诱惑徐云蕾交易,临时替换成骨销,徐主动注射后失去意识,此时小白再找个没人的时机撬锁进入5号隔间,把小黑从铁栅栏缝隙穿进来的电缆线绕过徐云蕾两边腋下打活结,拽到差不多通风窗位置拉紧。”
“不对劲,这样操作胸前肯定会留下电缆线的压痕。”墨不染质疑,“尸检结果不是说徐云蕾除了脖子上的致命伤,没有其他外伤和抵抗痕迹吗?”
“想避免压痕也没多难,线缆穿在徐云蕾胸前、腋下的部分套上一圈高弹海绵,加上吊起的时间比较短,算他们运气好,基本没留下明显痕迹。”路远寒继续,“外面小黑把她整个人吊空后,小白再把吉他钢弦绕在她脖子里,弦线两端在后墙上方铁钩扎紧。”
墨不染:“......想象不出。”
路远寒解锁手机屏幕,划出前天在云隐山拍的天梯照片给他看,轻声解释:“你可以把吉他弦看作是我们那天背后拴着的安全绳,把电缆线当成脚下踏板,踩在踏板上,安全绳是松垮的状态,踩空或者抽走踏板,安全绳会一秒绷紧,人就被悬在半空。”
“同理——”他神色冷厉,声音微沉,“小白撤离后,小黑猛地松开电缆线,惯性和重力会让经过打磨后锋利无比的吉他钢弦瞬间切开徐云蕾脖颈大动脉!”
“心脏急速泵出来的血高速喷溅,在四周留下完整轨迹。”
“而她挂在铁钩上像个钟摆一样荡来荡去时,钢弦会越来越深,几分钟内就能切进半根脖子。”
路远寒画面陈述简洁有力,如同亲眼所见,令人仅凭想象就足够胆寒。
墨不染听着听着不由感觉颈间划过一丝凉意,像悬了根吉他弦,忍不住覆上手掌摸了摸。
“还是有些疑点想不通。”他指尖抵着喉结问,“第一是窗台和铁栅栏都没留下指纹和摩擦痕迹,小黑怎么操作和回收那根电缆的?”
“怎么变笨了?”路远寒抬指挠了两下他下颏,“5号隔间通风窗上面不是有台外延支架固定的空调外机嘛,小黑完全可以把电缆挂在支架上悬空向内操作,不会跟铁栅栏有任何实质摩擦,抽拉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