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被郑珉叫到位于客厅上一层。那里是驾驶室、以及前面的日光浴平台。
现在两人站在平台上,迎着风呼呼地吹。
郑珉穿了件短装薄羽绒,而裴聿还是下午那件B家中长款风衣。
“老裴你眼神好,帮找一下光标,不然我们600个钩白放。”
“这些工具会没有GPS,需要肉眼去找?就骗骗下面几人好了。”
郑珉轻叹一口气:“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时间。你和那小孩究竟是怎么回事?”
等了好一会儿,才听见对方反问:“我想问问你对池玥是什么想法?”
郑珉一听,笑了:“我还能有什么想法?我一直男、又是世家出身、家里又派我这老二出来拓展行业……我还能对一个做事不怎么经头脑、娇气要哄着、也不知有没机会掌权的二世祖,嗯?”
他们那地区的宗族世家,通常都是长子继承制,别的男丁发扬新业务新渠道,就算他这老二不能躺平伸手,也不是毫无家底的打工人啊。
当生意场上的朋友哄哄、接待几天结下友谊、给江定邦一个“郑家老二办事靠得住”就好了。
把大鳄鱼的儿子放在家里供着?算了吧。
这是豪门世家运作的底层逻辑,用最小成本撬动最大的利益合作。
再说他郑珉虽然对同没什么偏见,但他自己的确只喜欢女人啊。
他便重重叹口气:“哎老裴,你的为人我清楚得很,但在商言商,我跟你说清楚:至少这几天在我船上,你不要去惹那小孩。”
裴聿马上反驳:“我没有惹他,也没打算惹他。”
郑珉翻了个白眼。就刚才他俩抱着的那气氛……哎最烦聪明人睁眼说瞎话。
此时一阵夜风刮来,吹得船上的旗子不停作响。
他向裴聿走近一步,看这一身才突然想起,这件B家外套这款式,还是多年前他在伦敦念书时,带回来给兄弟当手信,裴聿这人挺长情。
便顺手帮对方把衣领翻起来——毕竟伦敦人都这么穿,来挡大风小雨的。
他虚长裴聿两三岁,总不能看着兄弟出岔子。一边慢慢给人翻着衣领,一边还语重心长:
“你们裴氏医疗不是与江氏有什么养老合作项目,还进行得挺顺是吧?用得着牺牲你这继承人去巴结?
再说他老子才46、7岁,比我们就大那么十几岁,叫爹?不叫爹?江定邦起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