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政听出了他话里的不满,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随后拍拍司机的座椅示意停车。
“捎你一程?”
张小明看向昂贵的豪车,以及坐在车上后排的两个人,他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眼略微低垂,大着胆子确认道:“弄脏的话不用我出清洁费?”
“噗——”
蒋政如同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用力咳嗽了两下,眼角泛出点点晶莹。
当张小明局促地坐在中间时,蒋政这才觉得有些好笑地开口:“放松点,我们又不能把你吃了。”
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身上湿黏的衣料紧紧贴着肌肤,碎发滚落的雨珠一点点打湿了昂贵的真皮座椅。
张小明还是有些害怕,生怕到时候身边这个男人会临时反悔。
蒋政好奇地凑上前,盯着张小明晕开的眼妆,稀奇地惊呼:“你们领航员还要化妆吗?”
说罢,他突然侧头看向陈叙白,“那徐年是不是也化了?”张小明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一眼便认出了陈叙白正是带走徐年的那位富家子弟。
可如今车上却并没有见到徐年的影子,凭心而论张小明对徐年的印象很好。
于是,他只是犹豫一瞬,便准备开口询问一下。
可陈叙白已经率先做出了回答。
男人原先紧闭的眸子缓缓睁开,眉间微蹙带着些许不耐烦,但是却依旧开口:“没有。”
张小明一愣,询问的话语停在了嘴边,他觉得这几人的关系似乎比他想象的要特别不少。
于是没有再开口,而是继续坐在位置上低头看向自己藏在衣服中的那张支票,洁白的支票边缘已经有些湿润,他小心翼翼用手擦拭掉落在上面的雨珠。
出了这么大的事,这次赛车的活动自然中途停止,当徐年回到会馆的时候,被工作人员领着到了一间休息室。
休息室装潢华丽,偌大的水晶灯折射着光芒,厚厚的地毯平铺,踩上去极其柔软。
徐年摸了摸手背处贴的创口贴,环顾了一下这间休息室,刚刚站定在一座雕像前——
“徐先生。”
身后的房门忽然打开,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清脆而又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