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世嘉很惊喜它的味道,略有些诧异地抬起酒壶细看了看,然后又砸吧砸吧牛饮了两口,以此往复。
齐缜一看他上瘾似的一直品,每次品眼里的疑惑都加深几分,于是出手挡住了宁世嘉下一秒又要凑上去的嘴,好笑道:“您当水喝呢?”
宁世嘉来不及收嘴,唇瓣就这么贴上了齐缜的掌心,他不满地抬起头:“你干嘛?”
“这酒很烈的。”齐缜感受到手里有一些湿濡的触感,拇指难耐地刮了刮宁世嘉蹭到的地方,“不要一下子贪多。”
宁世嘉“嘁”一声:“我酒量,这个。”
他比出大拇指,朝齐缜微抬下巴,眼里满是挑衅。
“你不会是不行吧?”宁世嘉歪嘴,贼兮兮地看着齐缜。
齐缜没理会他的激将法,想着一会儿上头,宁世嘉就知道威力了:“而且只有这一瓶,你图一时嘴快喝完,那就没了。”
宁世嘉撅撅嘴,小声嘀咕:“这么抠……那酒窖里那么多,还能缺了不成?小气。”
齐缜无奈:“那些若真都是我的,大可随你拿,我半点不肉疼。”
“撒谎。”宁世嘉一口咬定齐缜就是心疼钱,毕竟梨花香一瓶可不便宜,甚至有价无市,“我可都听到了,那人叫你二爷。”
“那男人是魏延猷的人,是请来打理宝玺坊日常的,魏延猷才是这宝玺坊的主人。梨花香难酿,他平常可盯得死紧,好不容易趁着他今日不在。”齐缜解释道,“我不过投了点小钱,拿两瓶梨花香倒还说得过去,我要是不由分说拿二十瓶,陛下岂不是逼着我当‘家贼’?到时候我被魏延猷扫地出门,以后谁还带陛下来宝玺坊?”
宁世嘉自然不是这个意思,羞赧地摸摸鼻尖,随后道:“这魏延猷……怪耳熟的?”
齐缜只当宁世嘉上朝左耳进右耳出,没想到能对这名字还有印象,便提醒道:“是光禄寺少卿。”
“是他啊。”宁世嘉猛然拍腿,不可置信,“宝玺坊是他的?”
齐缜颔首,虽然这是个秘密,外人不得而知,但他俨然脸不红心不跳地把宁世嘉当成内人了,他只听见宁世嘉幽幽地说:“那他这算不算接私活儿,朕能不能治他罪。”
齐缜:“……”
“上次光禄寺备的膳食好生难吃。”
“……”
“朕要治他玩忽职守、不务正业!”宁世嘉痛心疾首。
齐缜抓住宁世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