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息魄睁开眼睛。
只见一只灰色的信鸽,正在径直朝着他飞来。
他抬手一挥,便稳稳地抓住了鸽腿上的信笺,不须让鸽子落下,他就已经拿到了对方传来的讯息。
“仙人,发生什么了?”少女好奇地看了过来。
“无事。”沈息魄摇了摇头,“周师兄传音过来,让我明日巳时,在镇口处,与他们相见,一起回宗门。”
“……这么快?”闻言,阿井大惊失色,“不能再等一等吗?”
“等什么?”沈息魄随手掐了一个火诀,将信笺烧成灰烬,“祭童已经找到了,该回去了。”
“找到了?”少女讶异道。
“嗯。”
虽然并未明说,但看对方在信笺中的语气,此事怕是**不离十,已经办成了。
“也就是说,今晚便是你在这里,待的最后一晚……”少女失魂落魄道。
“嗯。”
正好,锹甲金炼的喂饲,也已到了最后的关头。
成与不成,便只看明日一早了。
沈息魄隐隐地期待起了自己初次制蛊的成果。
虽然很多步骤,他都做得随心所欲,只为图快,但金炼福大命大,竟是硬生生地挺到了现在。
“仙人,你要做什么?”阿井看向起身的沈息魄。
“回去歇息。”顺便再喂金炼一次心头血,“时辰不早了,难得你我都在,你也早点睡下吧。”
“是。”阿井低低地垂下了头。
见状,沈息魄并未多说。
他看得出少女的沮丧,但他们终究不是同路人,没必要再给对方不切实际的幻想。
阿井喜欢他,不过是喜欢他的这副皮相,她年岁尚小,不知道这张皮囊之下,藏着多么阴晦的一颗心。
“三天了,你怎么还是一动不动?”沈息魄用指节,轻点金炼的甲背,“要不是心头血都不见了,我简直要怀疑,你已经魂归天外了。”
既然是最后一次喂养,沈息魄索性将心头血的数量,极其慷慨地翻了一倍。
至于金炼能不能够承受,他只能道一句“自求多福”。
要成为他一个大魔头的蛊虫,肯定要能它虫所不能,若是资质平庸,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自始至终,沈息魄都是这般想的
喂完金炼之后,沈息魄正欲躺下,却听到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