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过的地方,喂给林砚青吃。
林砚青张嘴咬了一口,问道:“怎么这么晚?”
夏黎将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他,打完120之后,紧接着报了警,由于是贺昀川拨的电话,自然不能一走了之,两人就在原地等待救护车和警察到来。
夏日七点,天边浮来橘红色的云朵,太阳已经落山,天空却依旧明亮,兄弟二人走在街道旁,一边聊着天,一边往超市去。
“这么奇怪。”林砚青想起日前见过的新闻,似乎也有类似事件发生,只是新闻很快被压了下来,图片经过多次传播变得模糊,林砚青没有保存图片,现在网络上已经看不到,不过文字描述与夏黎所说如出一辙。
夏黎问:“哥,你说会不会是软骨病啊?”
“软骨病不是这样的,后来怎么样?人还活着吗?”林砚青问。
“好像还活着哎......”夏黎不太确定,“我闻到一股腐烂的味道,就好像死掉好久了。”
“或许是呕吐物的味道。”林砚青摇摇头,“算了,不说这个了,贺昀川找你什么事情?”
“他要挖我墙角!”夏黎嗤之以鼻,冷酷地说,“我是不会被金钱打动的。”
两人已经走到了超市门口,林砚青去拿推车,催促夏黎赶紧把冰激凌吃掉。
夏黎三两口把甜筒塞进嘴里,示意林砚青可以进去了。
林砚青推着车往里走,生鲜区还没到打折的时间,他先向杂货区域走去,叮嘱夏黎:“贺昀川那家伙,摆明了是不怀好意,对你有所企图,黄鼠狼给鸡拜年!你别理他!”
“可我不是小鸡仔啊。”夏黎绕到他面前,嬉皮笑脸地说,“我是鸭梨哎,黄鼠狼给鸭梨拜年。”
林砚青被他逗笑了,捏了下他的脸,对比着价钱,往推车里扔了几提卫生纸,忖了忖说:“话说回来,这个提议也不是不能考虑,我们签一份合同,拟一份天价违约金,他如果愿意付,你就去给他打一年工咯。”
“啊,哥,你怎么这样!”夏黎怪叫起来,叽叽喳喳抱怨着。
林砚青的父亲林陌深是一位地质学家,与夏家是邻居,林陌深在一次考察中失去了联络,夏黎的双亲后来收养了他,双亲如今都已过世,兄弟二人相依为命。
他们在市中心有一套房子,贷款还没还清,加之夏黎还在上学,学费生活费都需要钱,拍视频虽然收入不菲,但林砚青是个非常有危机意识的人,从来不舍得乱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