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夫人一句话就绕得头脑不怎么清醒的凌氏将注意力放在了她身上,可偏偏这事情又不能说是完全与她无关。邵未央自己当然可以说些套话扯开话题,可她的十七呢?金夫人与凌氏哪个都不是心胸宽广的,前头刚因为叶夫人的事得罪了四皇女,金夫人心中未必不因此芥蒂,而凌氏那边也确实是亏欠了些十七,但许多时候亏欠不意味着要弥补,反而可能招来怨恨。这事情对待得一个不慎,只怕十七的日子只会更难过。
她心绪百转千回,默不作声地吸了口气,又吐出去,才开了口。
“我是去岁才入的宫。今年春,蒙太后看中,命我照拂十七殿下,虽有养育之名,可我不过才长十七殿下八岁余,实在担不得十七殿下养母之名,十七殿下也从不唤我母亲。是以,我虽与十七殿下亲近些,却与金夫人、凌夫人无二。”
金夫人神情逐渐变得凝重。
凌氏脸上的怒气凝固了片刻,转为困惑与疑虑并存。
邵未央不管她们的神情变幻,继续道:“十七殿下从前的事,我略有耳闻,只是对错与否,好坏与否,皆有陛下与太后喻令,我不敢擅自分辨断定。只以我短短几月之见,金夫人与凌夫人,待十七殿下都是好的。四殿下、十五殿下亦有长姐风范。除此之外,我实在不知,还请两位姐姐见谅。”
气氛一时间僵住了。
金夫人若有所思地看着邵未央,道:“难怪太后看中未央,竟然这般巧嘴。”
“哪里哪里,不过是因母亲,侥幸得了太后青眼,哪比得上姐姐。”邵未央笑眯眯的回。
凌氏是一句也没听懂,但好在邵未央刚刚的话说得够直白,虽然没有达成她想要的、听到邵未央说金夫人与四皇女坏话,但亲耳听到邵未央承认她没有亏待姮惟炤,多少让她心头这段时日一直堆积着的郁气出了大半。是以尽管看不过金夫人和邵未央这般和睦对话,却也找不到发作的契机,只能冷哼一声,快步往甘露宫去了。
金夫人指着凌氏的背影,道:“瞧,又去寻太后告状去了。惯来如此喜欢做小女儿姿态,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与未央一般年岁呢。半点没有当母亲的模样。”
邵未央笑着道:“太后慈祥,待人又亲切,别说是凌夫人了,便是我在太后面前,也时常忍不住撒娇。连我入宫这样短的岁月都这般,凌夫人与太后相处的时日更长,孩子心态也难免了。”她顿了顿,又道:“人与人自是不同,凌夫人不过孩童心态,由得她去,又不碍着什么,便是告状,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