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姨母:
展信平安。
董事会上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您的安排,我也向母亲做了传达。虽然她尚未明确表态,但我能察觉到她并不认同。
母亲一直想把我接到国外。但我不想去,您知道她们怎么管我。
晋升的事情,无论是我个人意愿,还是她的看法,都不妥。
副队长这个职位,我刚刚好才干满三年。没有足够多的工作经验,也没有立过大功,没有服人的理由晋升。
您眼光最毒,知道季风是个什么样的人。欺上瞒下,软硬兼施,就算是董事会,都有不少人怕她。您稳坐的位置,有一半是她在撑腰。这一点您不能否认。
您真的期待我取代她吗?
感谢您对我视如己出的培养。但是我真的很害怕。您上次和我说,人坐到哪个高度,就算没有相应的能力,也会非常非常迅速地靠近。是提升自我的一种方式。
姨母,这也太痛苦了。我还是更倾向于循序渐进地成长。
您养着季风,像养了条狗;我可不行,我是您拜把子姐妹的亲女儿,您也不怕我跟您闹别扭吗?
说到闹别扭,季风还真不是跟您闹别扭。
我知道您上次驳回了她给虞白申请的Healing,然后她就提了辞呈。她不是在压力您。她是真的不想干了。
您应该能看出来,她心情很差。
她是从来不和您讲她个人的困难吗?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长话短说,她在和虞白谈恋爱,然后闹分手了。两个人要死要活的。
虞白身体很不好,她又心疼,孤注一掷地来求助您。但不好意思说是她的私人问题。
就这点心思罢了。
她被那个女人拿捏死了。虞白身体不好,她恨不得陪她去死。这几天没心思工作,才赶着跟您提辞职。
我觉得大不了就把Healing批下来吧。您就卖她个人情能怎样?
真不是我不思进取,阿姨。我还没结婚呢,我真不想把青春浪费在事业上面。我要是当了队长,没得给您捅娄子。
您也做不了过河拆桥、兔死狗烹的事情。上次拍卖会,决策层犯了错误,行动队被杀了一半。那天要不是季风,我也回不来。
她跟您说的也没错。我们没有虞白,就是个草台班子。
市面上的薪水哪能和他们的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