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躺到床上成风后悔了。今天踏上公交时后悔程度直奔顶峰。他坐了一站迷迷糊糊跟着人流下车。脚刚落地,爷爷的电话突然打进来。成风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三秒立刻翻兜。
工装裤兜里躺着一只天蓝色电话手表。电话手表刚呼吸道新鲜空气立刻响了。成风手忙脚乱挂断手机,接着给电话手表关机。
这老头是要上天吗?竟然把定了位的电话手表塞他兜里了!
第二次挤上公交车,成风后悔又上一层。这辆车载的都是晚高峰第一波丧尸。一个个眼冒绿光,披头散发……
成风被严丝合缝地夹在两男两女里,完全不需要抓扶手。下车时也是被四个人裹挟着下的车,蹦下车门的时候还被一个男生潮服肩头的装饰打到了下巴。
站到私房菜馆门口,成风匆匆抹了一把下巴。展开手掌,手心里躺着一条鲜血。成风赶忙把手按回去。他仰头望着餐厅,胡思乱想——如果是火锅店多好。他血都自备了。
成风推门进去,迎面走来的服务员没等他开口要创可贴,先问道:“是成风先生吗?二层三号桌。”
“……是。”难道成飏也在。
“十分钟前,您的同伴打电话来,说他大约晚二十分钟到,跟您说声抱歉,说您可以取消,或者……”
“我等一会儿。”来都来了。成风拿开按着下巴的手,给服务员看,“有创可贴吗?”
“有有,您稍等。”服务员看见伤口慌忙转身进了工作间。
这时,有人从外面进来,成风闪身站到服务台一旁。
进来的人说话时呼吸略微急促,显然走得急了。他道:“二层三号。十分钟前打过电话。”
成风保持着按下巴的姿势抬头看向男人。男人低头发信息,头发很短,露出了额头。浓眉掩映低垂的眼睛。皮肤晒成了小麦色,与领口处露出的白皙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宽大的T恤遮住身材,只露出两条结实的手臂,一只露着,另一只带着黑色防晒冰丝。
成风不敢再看。转身背对。
男人又道:“你好,二层三号。”
成风深吸气,抬起另一只手。“这边。”他大步走在前面,男人提步跟在他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上楼。成风上到二楼问路过的服务生:“三号?”
“往里走,最后一个。”服务生看了眼两人,端着饮品走了。
成风继续当他的假冒服务生。他把人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