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消消气,回头我一定好好说说他,让他改过……”
“改?他要是能改,太阳都能打西边出来!”
他指着萧青樾的鼻子道:“从今日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要是再敢出去花天酒地,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萧青樾一听就急了:“爹,您不能不讲道理啊!我朋友还等着我呢,我要是不出去,他们该说我没义气了。”
镇南侯刚压下去的火“噌”地窜出去老高:“朋友?你交的都是些什么三教九流的朋友?整日里不是斗鸡走狗,就是流连花街柳巷!”
“我们这叫‘及时行乐’,比起您那些在朝堂上道貌岸然、背地却逼良为娼的同僚,我们都算得上是正人君子了!”
“孽障!”镇南侯抬手就要打,但被萧惟槿拦住了。
“爹,四弟知道错了,您就饶他这一回吧。”说着,又朝萧青樾努努嘴,示意他赶快认错。
“行吧。”萧青樾撇撇嘴,不情不愿的道:“孩儿知错了。”
“滚!”
“得嘞~”
萧青樾抬脚就走,顺手摸走几块桌上的碎银子,手腕一翻就藏进了袖袋。
镇南侯别过脸去,只当没看见。
刚推开门,萧青樾又转回身:“对了爹,兵部最近是不是不忙啊?”
“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最近熙春楼新来了个花魁,二哥这些日子常去‘体察民情’。”
他把最后四个字咬得极重:“前日孩儿还见他在那儿秉烛夜谈,真是……勤恳呢。”
·
西厢房离书房并不远,镇南侯嗓门又大,楚翎自然将父子三人的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他放下裤管,膝盖有点肿。
他让两个丫鬟回凤梧苑收拾乱局,自己去了主院小厨房,炖了两碗莲子雪梨汤。
刚端着托盘出来,迎面就见萧青樾站在廊下,冲他吹了声口哨。
楚翎目不斜视地往前走,萧青樾横臂一拦。
楚翎脚步不停,身子往右一侧绕过了他,却还是被萧青樾三两步追上了。
“小娘好贤惠啊,做什么好吃的?”
楚翎不理他。
萧青樾不死心,伸手就要掀盖:“让我瞧瞧……”
楚翎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你来做什么?”
萧青樾吃痛,甩了甩发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