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棠端着铜盆,刚走到门口,就被荔云给拦住了。
“公子昨晚胃口不好,没吃多少东西,这会儿肯定饿了,你去小厨房催催早膳吧,这边我来伺候洗漱就行。”
府里姨娘们的膳食向来是由大厨房统一安排的,但前不久侯爷特意发了话,往后凤梧苑楚翎公子的餐食,一律由小厨房单独做。
这其中的意味,下人们都心知肚明。
自打经历了柚香那件事,红棠对谁都存着几分戒心。
她打量着荔云,对方表情坦然,眼神也没什么躲闪,再想到这些日子荔云做事稳妥周到,连公子都夸了她,红棠点点头,把铜盆递过去。
“那就有劳姐姐了。”
荔云接过铜盆,轻轻叩了叩房门。
里面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她唤道:“公子?”
“你在外面等会儿再进来!让其他人都退远点!”
楚翎的语速很急很快,荔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
屋内,此刻却是另一番景象。
楚翎只穿着中衣,骑坐在萧青樾身上,手里攥着弯刀,刀尖正抵在萧青樾的咽喉。他的脸气得通红,凤眸里燃着怒火,那模样,像是下一秒就能给这混帐来个身首异处。
萧青樾非但不惧,竟还能咧嘴,露出一个痞笑:“小娘这是做什么?不过是男子清晨再正常不过的反应罢了,我就不信,小娘你自己醒来时就没有过?”
“闭嘴!”
楚翎手腕一压,刀锋在萧青樾的皮肤上压出一道细细的红线:“再敢胡言乱语,我杀了你!”
“小娘何必害羞呢?”萧青樾躺在楚翎的床上,放肆地上下扫视坐在自己身上的人,眼神滚烫。
“你又不是头一回了……不如发发善心,帮本少爷解了这晨火?也算功德一件。”
楚翎被他气得浑身发抖。
更让他羞愤的是,此刻的姿势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不容忽视的变化,偏偏萧青樾一只手还死死按在他的腰胯间,让他动弹不得!
“你们父子俩都是一样的恶心!”
“诶,小娘这话可冤枉死我了。”
萧青樾一本正经地辩驳起来:“我爹那个老古板,刻板无趣,哪懂得怎么疼人?我还年轻,懂得情趣,保证能让小娘更……舒坦。”
“我不需要!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